静得片刻,窦滔的声音已透出几分烦躁,道:“别都站在这里了,现在下山也差不多快天亮,我再叫人肩并了肩,脚接了脚地满山搜遍,就不信搜不出来,快走。”官兵忙都快步离开,青禾迟疑了一下,也跟着离开。只拓跋宽不动。
窦滔站住扭头看拓跋宽,不甚明亮的灯光照出他一副阴沉不快的脸,虽没什么表情却有着为将者的不怒自威。拓跋宽视而不见,只道:“在下并非秦兵,请恕不能从命。”
窦滔疑问:“你能对付得了吗?”
拓跋宽道:“在下既找到这里,若不追查个明白,是不会离开的。”
微一沉吟,窦滔道:“不过我会马上下令搜山,到时候不管这山里是人是鬼一概不能放过,恐怕也顾不得你是什么人了。”
拓跋宽似乎笑了一笑,道:“若如此,也只任凭将军处置。”显似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窦滔便也再无话说,自和青禾等人提灯去了。青禾只向拓跋宽点了点头,也算是两次交手的惺惺相惜之情。
拓跋宽身边的灯光暗了,那些姿势古怪的死人成了更加可怕的黑影。只他独自在那儿慢慢走了两步,身形步伐便颇显孤寂落寞。忽然幽幽地发出一声长叹,声音也甚是苦楚,拓跋宽自言自语道:“你若有灵,今夜便出来与我见上一面,叫我死也瞑目。”
宋延宗一呆,也叫身边官兵离去,只要了盏灯笑笑地向他走去。兄弟突然重逢,拓跋宽更加惊喜,只紧抓住他胳膊连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宋延宗倒奇,拉他离死人远些,一边笑道:“咦?听说你是和将军一起清醒过来的,怎么那时没看到我吗?”
拓跋宽怔住,却原来宋延宗当时躺在地上,灯火又不明亮,拓跋宽哪里想到是他?反应过来拍头道:“啊呀,原来窦滔说什么鸡窗先生就是你,几年不见,真是认不出来了。”一时有许多的话倒不知从何说起,互相说起别后经历,宋延宗便问义兄为何会在这里,道:“那才名满天下的苏府小姐莫非义兄也认得她么?”
拓跋宽顿时褪了脸上喜色,黯然下来,摇头道:“我不认得将军夫人,是来找别的人。”说着倒想起来,看看四周,拉他一起窜到路边树后草丛里蹲下,道:“你把灯熄了,咱们小声说话,说不定今夜还会出来。”夜色中草深夜茂,将他们的身形完全遮住。熄了灯后即使挨着也不能对面相见。只听到拓跋宽有些苦楚地嗓音,道:“其实我不是来等人,是来等这里的鬼。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
黑暗中,听拓跋宽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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