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的鬼倒知道些。”
苻阳正自陷入迷惑,忽听有人脆生生的喊‘五姐’惊醒过来,与奴儿一起转头瞧去,瞧见渐散的薄雾中三个美人从桥上走来,当中苻玉,一边是曾说有话要和苻玉说的青裳少女,想是问题已经解决,神色不再激动,只余欢喜,腰间多了长剑。另一个年纪更小些,不过十三、四岁,穿着杏色衣裙,容长的脸上犹有几分稚气,一双略鼓的大眼睛里却似乎已现沧桑,手里也拿着剑,跑来笑道:“五姐,我新学了几式剑招,求五姐指点。”奴儿已走去相迎道:“大姐,六妹七妹。”闻言也笑道:“好,咱们去练剑。”回头向苻阳笑道:“东海王在此地待得久了,自然见得到鬼。”便与那两个少女手拉着手相互嬉笑跑走了。苻阳有些恍惚,只看仙境佳人,美景良辰,倒教人恍若到了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一时忘却此时天下乱世杀伐、腥风血雨的残酷艰辛。
苻玉走来解释,道:“生逢乱世,荆棘山庄都是妇人,为免遭恶人觊觎欺负,也随便学些粗浅刀剑功夫,用来防身。”
苻阳微点一点头,并不放在心上,道:“我刚才正在打听关于西山闹鬼的传闻,妹妹知不知道?”
苻玉道:“要说西山……”却听前面猛地喧闹起来,有女人厉声尖叫,又有男声哄笑。苻玉脸色一变,转身向那边走去。苻阳听到几个随从笑声,便也跟着径直走到热闹的前厢,这里正乱成一团糟,厅里酒壶杯碟洒了一地,他的随从有七个围着,中间那疯儿头发披散,发出刺耳尖叫,手舞长剑与随从打斗,状若疯妇。一柄长剑倒是疾若流星银龙,凌厉如电闪雷霆,这般精妙剑法绝不会是随便学些粗浅刀剑功夫这么简单。另外一个随从站在后面肩头殷红出血,剑也失去,想是被疯儿夺剑刺伤。又有两个美人立在一边看着,一个是用黑巾将头脑包裹得严实的那个,只从双眼里射出杀人恨意,伸手摸向腰间。另一个穿着红衣作妇人妆扮的美妇俏脸上也现出怒容,却伸手按住了蒙面美人。苻阳眼光瞟过去一眼,看那蒙面美人的腰间鼓起,想是另藏得有什么特殊的武器暗器。不及多想,只对这眼前闹剧疑惑,喝止道:“统统住手。”
八个随从一齐住了手,疯儿却不停止,快剑乱杀,众随从迫不得已又纷纷举刀剑相架。苻玉沉下脸不悦,道:“二妹、四妹,带三妹走。”站在旁边的二个美人便一同飞身迎上,蒙面美人直迎疯儿面前,道:“三姐,是我。”她的声音寒凉冷漠,便似乎是关切之语也听不出丝毫情义。寒光划落,剑锋堪堪到她头上黑巾顿住,蒙面美人双眼眨也不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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