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宋延宗才知道邺城失陷的时候,代国寂王府的小姐,曾经跟慕容冲‘私奔’过的童年玩伙拓跋寰离家出走了。宋延宗目瞪口呆地听着,问:“一直都没有找到?”
拓跋宽道:“我跟着小主公出云中的时候找到过她一次,又被她跑了。后来……”哑声道:“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拓跋宽似乎多年以来苦闷,也难得有这么个倾诉感情的机会,并不等宋延宗问,自顾自继续说下去,道:“我们一路找人打听寻找,一开始还能探听到些她的踪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全没了她的消息。又找了数月,小主公说回去算了不必再找了,可是我不相信,小姐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我不回去,我一定会找到她的。”说到这里,竟似乎呜咽哭了起来,道:“三年来,东南西北,我走过无数的地方,后来听说邺城有这么个人,……说的那些都跟小姐相符……”听得出来是真的哭了,道:“是我无能,没有早些找到她。——不说了,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安静了一会儿,宋延宗问:“她死了?你以为这里的鬼是她?”一个小女孩孤身离家千里,想必是遭受了苦难。世上悲伤的事情太多,宋延宗已见过经过无数,他的眼睛是干的,声音也很平静,道:“你说罢,我想知道。”
拓跋宽便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遇到过什么,听到的时候就是她已经疯了,邺城知道她的人有不少,都说街头有这么一个……疯女孩,整天说,说着要去找……相公,她……身上的衣裳都没了,谁说带她去找相公……她便跟谁走,给她吃的……她就吃,她会武艺,遇到有人欺凌,她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也只有任人欺凌。也有人,贪她……美貌,带她回去养在家里,好吃好穿,她,她吃饱,有了力气就会又逃出来。后来也没人管她了。我……最后问到一个老人,最后看到她,她已经……快死了,还求老人说,给我点水喝,我要去找……相公。”
任凭是宋延宗也不能相信地呆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也不能说明她就是拓跋小姐啊。”
拓跋宽一气说了这么多,心里倒好受了些,道:“所以我来这里等,我曾听一个自称遇鬼逃脱的人说过,说这里的鬼是长发女鬼,我想,若是小姐,大概是她死了也不甘心,魂魄仍然留在这里游荡。不过本来我也只是有些怀疑,现在倒是能够比较确定。”
宋延宗想到,连问:“你是说我们没有被摄魂丧命?是因为她认得我们?可窦滔将军和青禾怎么也都没事?”
拓跋宽道:“他们跟你一起,她自然认为是你朋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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