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放过。况且当时我先醒来,看到他们两个都是僵硬站立,只你好好的在地上平躺而卧,可见她对你不同。”说到这里,语气已经几乎是肯定了。
宋延宗这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特殊的待遇,记得当时身体麻木,意识失去知觉,如果倒地的话也该是个古怪僵硬的姿势才对,而那样的姿势,虽不知晕迷了多久,醒来后也会多少感觉不大舒服。那么他自然是被故意的舒适放置了,这是为什么?宋延宗问:“对了,你醒来时为什么会跟我们一起?”
拓跋宽更加确定道:“因为她知道我们是结义兄弟,怕我们分散了呀,我本来是埋伏在这里失去的知觉,醒来时却已经到了你们身边。可不是她使的法?看来她就算是死了也还认得咱们,记得咱们。”
宋延宗只觉得古怪,且陪着义兄在草丛里蹲候,浓黑幽静的深山老林,时有兽声禽啼入耳,却再没看到什么出现,眼看着天色要亮,劝道:“来日方长,眼下窦将军要大举搜山,义兄留在这里也是枉然,暂且走吧。”
宋延宗且按下不表,只说苻阳在那古怪的荆棘山庄住下,部将苟苌打探了青禾消息寻了来,道:“脸上有疤的确是苏府家奴叫青禾,那个灰褂使刀的是代国鲜卑人叫拓跋宽,眼下两人都跟窦滔一起。”苻阳便是跌足道:“糟,被窦滔抢先了。”因想起青禾的承诺,却要从窦夫人下手。叫随从去了,瞧见花架下一个穿着月白色裙裳的美人独坐,便向她走去。
这美人的青丝秀发较为特别,足有五、六尺长尽都披垂如墨倾泄,只在发顶斜斜挽了个发髻,也看不出是妇人还是少女妆扮。虽然苻玉没有引见过,但苻阳大概看到了她们七、八个结义姐妹,这美人也是其中一个。
走过去,美人正在花下刺绣,便起身行礼。美人当前,心情总是愉悦的,苻阳忙道:“不必多礼,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美人微微一笑道:“奴婢不是什么小姐,就叫做奴儿。”她姿容妖冶,抬眼时眼波流转,媚态万千。声音稍是沉哑也衬显诱惑。
苻阳免不了心里又是暗暗赞叹,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奴儿稍是一顿,道:“东海王言重了,不知想问奴儿什么?”苻阳含笑道:“我到邺城,一则应玉妹的约,再则本也想到西山游猎……”
奴儿轻笑出声,歪了头,秀发垂落如华彩流光,问:“东海王想问西山鬼事?”走近一步,朱唇微启,问:“东海王怕不怕鬼?”苻阳似乎受到她迷惑,一时竟不能说话,奴儿走近至跟前,几可鼻息相闻,笑道:“别的事奴儿不知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