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略深,说明是近期造成的,还没有被氧化褪色。在撬痕旁边,封蜡的位置也有一些异常——原本应该完整平滑的封蜡表面,出现了几道细碎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过,然后又重新按压回去的。
野郎溪的手指停在那里,指尖轻轻触摸着那几道痕迹。触感粗糙,微微凸起,像是皮肤上的伤疤。
他的心猛地缩紧了。
“怎么了?”陈勇抬起头,看着他。
“没什么。”野郎溪迅速收回手,把档案袋递了过去,“这个袋子,好像有点旧了。”
“正常的。”陈勇接过档案袋,随口说道,“这些档案袋用了好几年了,难免有些磨损。”
他没有注意到野郎溪脸上的异样,打开档案袋,取出里面的材料,开始核对信息。野郎溪站在旁边,表面上在看他核对,实际上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撬痕。
那不是磨损。那是被人撬开过的痕迹。
谁会动他的档案?为什么要动?动了之后又原样封好,是为了掩盖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像是一群蜜蜂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这份没问题。”陈勇把材料装回档案袋,封好封口,放到一边,“下一份。”
野郎溪机械地递过下一份档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已经被放好的档案袋。它在档案堆里静静地躺着,和其他档案没有任何区别。但野郎溪知道,它不一样。
它被人动过。
而且,动它的人,很可能就是陈勇。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一阵发凉。他看了一眼陈勇——这个戴眼镜的上等兵,正专注地核对着一份档案,手指翻动着纸张,动作熟练而自然。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野郎溪收回目光,继续帮忙递档案。但他的心里,已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野郎溪一直在观察陈勇的每一个动作。他看陈勇如何打开档案袋,如何取出材料,如何核对信息,如何重新封口。每一个细节,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发现,陈勇打开档案袋的方式很标准——先用剪刀剪开密封条的一角,然后用手撕开。重新封口的时候,会用胶水涂抹封口边缘,然后贴上新的密封条,盖上公章。整个过程流畅而规范,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他也注意到,陈勇在封口的时候,会用手指按压密封条的边缘,确保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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