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牢固。这个动作本身没有问题,但如果有人想要在封口后再次打开档案袋,只需要用刀片沿着密封条的边缘割开,然后再用胶水重新粘合,就可以做到不留痕迹。
除非——像野郎溪发现的那样——留下了撬痕。
“陈文书,”野郎溪装作随意地问道,“这些档案平时有人查吗?”
“一般没人查。”陈勇头也不抬,“除非是上级检查,或者有人调走、退伍的时候,才会调出来核对。”
“那平时锁着吗?”
“当然锁着。”陈勇指了指墙角的铁皮柜,“这些柜子都是带锁的,钥匙只有我有。档案室的门也是锁着的,进出都要登记。”
野郎溪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心里清楚,如果档案真的是被人动过,那一定是内部人所为。因为只有内部人,才有机会接触到档案室的钥匙,才有机会在不受监控的情况下打开档案柜。
而这个内部人,很可能就是陈勇本人。
但野郎溪没有证据。他只有那几道细微的撬痕,和一个模糊的直觉。这些不足以指控任何人,甚至不足以让他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陈文书,”他又开口了,“我能看看我自己的档案吗?”
陈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按照规定,本人不能查阅自己的档案。”
“我知道。”野郎溪说,“我就是好奇,档案里都记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陈勇想了想,还是透露了一些信息,“就是你入伍时的基本信息,体检报告,政审材料,还有一些训练成绩的记录。等你退伍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会交到你手上。”
野郎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他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浓了。
下午四点左右,档案整理工作基本完成。陈勇把所有的档案重新装回柜子里,锁好柜门,然后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一切正常。
“辛苦了。”他对野郎溪说,“今天帮了大忙。回头我跟你们班长说一声,给你记个嘉奖。”
“不用客气。”野郎溪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一起走出档案室。陈勇锁上门,把钥匙放回腰间,然后下楼去了。野郎溪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慢慢转过身,往楼下走去。
走出连部小楼的时候,夕阳正斜挂在西边的天际线上。金色的阳光洒在营区的道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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