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你真不用费心,"比利说,"我没叫你这样做。"他站在钢琴旁,看着她忙忙碌碌地摆开茶杯和碟子。他注意到她的手小巧白嫩,动作灵活,指甲盖涂得猩红。
"我敢肯定是在报纸上看到的,"比利说,"我再想一想。
肯定能想出来。"没有什么比差一点就能想起什么事情更让人恼火了。他不愿放弃。
"等等,"他说,"请稍微等一等。穆尔霍兰德克里斯多夫。穆尔霍兰德是不是那个伊顿公学的男孩,他徒步穿过西部乡村,后来忽然间""奶?"她问,"还是糖?""行,谢谢。后来忽然间""伊顿公学的男孩?"她问,"哦,不,亲爱的,根本不可能,因为我的穆尔霍兰德先生来这儿时根本就不是什么伊顿公学的男孩,他是牛津大学的学生。过来这儿,坐到我身边来吧,烤烤火暖和暖和。过来吧。茶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笑吟吟地看着比利,等他过去。
他慢慢走了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她把茶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下好啦,"她说,"真舒服,是不是?"比利开始小口啜茶。她也一样。有那么一两分钟,两人都一言未发。但是比利知道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她的身体迎向他,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越过杯口注视着他。他不时闻到一丝似乎从她那儿飘过来的奇特的气味,不能说不好闻,让他联想起嗯,他也不清楚联想起什么。酸胡桃?
新制皮革?或是医院的走廊?
"穆尔霍兰德先生喝起茶来可厉害啦,"她终于开口说,"我这一辈子都未见过象可爱的穆尔霍兰德先生那样能喝茶的人。""我想他最近才离开吧。"比利说。他仍旧对这两个名字感到纳闷。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在报纸上见过这两个名字,而且是在标题上。
"离开?"她感到有点惊讶,"可是我亲爱的孩子,他从来就没离开呀。他还在这儿,坦普尔先生也在这儿,他们住在三楼,两人住在一块儿。"比利缓缓把杯子搁到茶几上,盯住他的女房东。她朝他回报以微笑,接着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轻轻拍拍他的膝头。
"你多大了,亲爱的?"她问。
"十七。""十七!"她惊叫,"哦,多妙的年龄,穆尔霍兰德也是十七,但是我想他要比你矮一点,肯定要矮一点,牙也没你的白。你的牙是最漂亮的,威弗先生,你知道吗?""不象看起来的那么好,"比利有点不好意思,"里面补过。"
"坦普尔先生要大一点,"她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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