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5]
虽然卡图兰拒绝任何人品读他故事中的“用意”,他还是深深地关注着它们的命运和警官对它们的评论。他为自己的艺术想象而欣喜。当图波斯基朗读到《苹果人》血腥的结尾时,卡图兰不禁模仿起苹果人的口气:
图波斯基 可故事还在继续。女孩在夜里醒了过来,几个苹果人走在她胸口上,它们把她的嘴掰开,对她说……
卡图兰 (轻声地。)“你杀了我们几个小兄弟……”
图波斯基 “你杀了我们几个小兄弟。” 它们钻进她的喉咙。于是女孩被自己的鲜血呛死。故事结束。
卡图兰 这故事有个突转。你们以为它有理想的结局。可它不是。(停顿。)怎么啦?我说过它不是我最好的作品。[6]
正当他们讨论卡图兰唯一发表在《解放》杂志上,也是他最为得意的《河边小城的故事》这一作品时,隔壁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原来卡图兰的弱智哥哥在遭受酷刑。这时,警官们向卡图兰呈示了从他们家中搜出的被杀的犹太男孩的五个脚趾头的物证,并追问另一个失踪的“ 哑巴女孩”:
图波斯基 ……这是我们在你家中发现的物证,你哥哥,不管是否弱智,不管是否被胁迫,所供认的虐杀足以让我们在今晚之前处决他, 但是,如同埃里尔所说,他不可能出谋划策,所以我们要求你也认罪。我们喜欢处决作家。弱智者我们可以随便哪天处决。我们会处决。但是,处决一个作家,那是一个信号,你明白吗?[7]
在第一场的审讯戏中,卡图兰无疑为自己的自豪,那是他一生的事业。虽然他靠在屠宰厂做工来糊口养家,他还是小心地撇清:“我不宰杀,我只清洗。” 这只能让警官们嗤之以鼻。这正是麦克多纳对艺术家在社会中的处境的揭示:政府有权利判定作品是否真正伤害了屠宰者;作家只能任人宰割。
毫无疑问,第一幕的第二场卡图兰叙述的是《作家和他的哥哥》的故
事,在他叙述时,舞台上出现了哑剧表演。最后,在作家十四岁生日的夜里他用枕头闷死了折磨他哥哥达七年之久的父母。究竟这是故事还是真实?当灯光暗去,观众仍在黑暗中困惑。而在后来的第三幕中,卡图兰承认自己杀害了父母,当问及他杀害父母的动机时,他回顾了这个故事:
卡图兰 ……我讨厌那种变相自传体作品。我认为那些只写自己经历的写家是因为他们实在太愚蠢而缺乏任何创造构思,但《作家和他的哥哥》,我认为,是我唯一的非虚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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