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药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的问题,针对的,其实仅仅是阮黎医生一个人而已。也许,对研讨会来说,这个噩梦是乐见其成的,代表了一定阶段的成功。但是,之前谈论噩梦的时候,阮黎医生的表现,让我觉得,她认为新药是失败的,对病人的作用是负面的。
“失败了。”果然,阮黎医生对我说:“在我看来,新药的效果,也许会让你做梦,但不应该是这样的梦境。我对比血液采样,发现这种药物对人体的负面影响,已经超过了预定标准。但是,研讨会方面认为,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进展,相比起进度,虽然负面影响有些超标,却是可以许可的。”她十分慎重而带着忧虑地告诉我:“他们将标准再一次降低了。”
顿了顿,她问我:“你认为,在这种时候,这种做法,于心理方面的表现会是什么?”
“下限的降低?”我迟疑地说。
阮黎医生冷笑了一声,说:“他们被迷惑了……不,应该说,他们已经被白色克劳迪娅影响了,毕竟,这么长时间都在和那东西打交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住的。现在,他们的内心已经开始变质,他们渐渐会变得不那么纯粹,没有理性和底线的科学研究,只会引发灾难,而不会取得富有正面意义的成果。”
“那你怎么办?”我有些担忧。
“不要担心,虽然我认为他们的研究已经走偏,但我的研究还在继续,最初就是因为他们允许我使用这里的器材、资源和成果,所以才和他们一起合作的。无论他们变得如何,都不会影响我的步调、进度和方向……总之,阿川你虽然是例诊病人,但例诊病人却首先是附属于专家个人,而并非是研讨会所有。所以,我有权不让你使用他们的新药。”阮黎医生说:“从现在开始,我制造的药物都会有记号,你知道如何辨认吧?”
我点点头。
“只吃有记号的药。”阮黎医生如此嘱咐道。
“这样一来,就不会做噩梦了吗?”我不得不再次确认,说实话,我并不希望彻底脱离那个富含深意,充满不协调感的噩梦,对普通病人来说,如果不会再进入那个噩梦,大概就意味着,脱离了至深之夜的影响,和那个被献祭的可怕命运吧。无疑是更加安全。但我却不仅仅是一个病人,首先还是一个神秘专家,我必须参与到那个噩梦之中。
“不清楚,大概不行。”阮黎医生摇摇头,回答到:“最好的效果,当然是你不再做这个噩梦,但是,我的研究使用了一部分研讨会的成果,这意味着,药效有一方面是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