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的意识其实并不在自己的身体里,身体的活动,其实只是一种本能和惯性
,就像是在梦游。很多人在面对这样的病人时,都会感到气馁,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因为,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不会得到对方的善意反馈,甚至连恶意都不存在。
不过,对我来说,他们如何反应,都不妨碍我想要做的事情。我十分清楚,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并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因此,如果他们觉得这是善行而感激,自然最好,而哪怕他们没有任何意识,仅仅是被动接受这一切,我也不会有任何反感和厌恶。
我并不奢望从他们身上得到回报。因为,当我依循自己的心意去做事情时,就已经得到了平静。
女病人就这样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呆愣地看着天花板。我一边审视墙上的情报,于心中分析整理,一边接听电话。
“是吗?做了这样的噩梦。”阮黎医生听了我对噩梦的描述,陷入片刻的沉默,她似乎在思考,为什么噩梦会是这个样子。对我来说,这个噩梦充满了疑点,而我也不相信,阮黎医生真的可以用她的认知,去解释我所疑惑的一切。
“这是成功,还是失败呢?”我问道。因为,新药其实是针对白色克劳迪娅对人类意识的影响所研制的,阮黎医生等人期望,可以通过主动陷入幻觉的方式,进行精神上的自我调节和协助调节。研讨会属于心理学方面,他们也只会通过人类意识方面,去看待正在发生的末日进程。其实,这个出发点,已经和病院现实中安德医生主导的“人类补完计划”十分相似——通过一种更为直接的,精神方面的塑造和深化,去影响物质化的肉体,在这个过程中,对精神的改造是更具有主动性,而身体方面的变化,则是更加自然地契合精神变化。在“人类补完计划”中,首先会出现一个精神上的“完人”,之后这个“完人”的身体,会逐渐和他的精神契合,最终成为真正的“完人”。
研讨会正在做的事情,也同样是从精神方面出发,通过药物影响病人的精神,进而抗拒白色克劳迪娅对人类精神方面的影响,甚至于,将这种影响引导向“有益”的一面。最明显和“人类补完计划”有差别的地方,仅仅在于,研讨会全力攻关“药物对精神方面的影响”,而没有涉及任何与病人身体有关的实验。
毫无疑问,这样的攻关方向,虽然在很大程度上,并非是没有认知到“身体”的重要性,而只是因为,必须将有限的资源,在短时间内侧重于某个方面,以取得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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