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成果,但却是和阮黎医生最希望的研究方向有冲突的。她来到这里,参与研究,是为了我这个具体的病人病情,而在我的观察中,她的研究方向,其实比较倾向于通过对肉体施加药物的影响,进而干涉我的精神状态。
虽然手段上,都是要制造一个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从最初的角度来说,也的确是通过肉体影响精神,但是,在程度上却不一样。大概是神秘组织干涉的缘故,研讨会的做法,有一点偏向于抛开肉体,单独研究精神,在我可以察觉到的苗头中,有一些神秘化的倾向,但这确实是不被阮黎医生认可的做法。
如果是阮黎医生的话,应该是尽可能弄明白,新药对病人身体的影响,而不去优先考虑精神方面的变化。精神方面的变化,仅仅是某种指标性,指导性的变化,虽然在收集精神状态变化的数据,但这些数据是为了确认肉体变化才收集的。
在阮黎医生的理论中,精神状态的数据变化是身体状态数据研究的辅助,在整个研究中,也不应该当作主体。仅仅是因为做着心理学的研究,因为对象是精神病人,就将病人的心理和精神视为主体,其实已经走上了歧路。她认为,基本上,所有精神病人的病态,都可以归于肉体的病态,只要可以完成对肉体的病态治疗,就能更好地治愈其心理。当然,有许多事例已经证明,哪怕是身体正常健康的人,其精神病态和心理阴影也会十分严重,但是,阮黎医生认为,自己之所以在学界取得如今的地位,正是因为,她一直在专攻和坚持自己的道路,所以,从来不会因为有这些事例,就怀疑自己的治疗方式和研究理论——她就是这样,拿自己的例子教育我,要求我具备自己的看法和坚持。
因此,对于我的噩梦,阮黎医生的看法也一定和研讨会的大多数人的看法,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它服用新药病人也向她倾述过噩梦的事情,但理论上,七名例诊病人都会被要求开口。另一方面,参与这次研讨会活动的三井冢夫等人,也需要和例诊病人们交谈,以获得足够的数据来完成他们的论文,参与最后的考核评审。
因此,我觉得,所有和例诊病人接触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得知噩梦的情况。但也觉得,像阮黎医生这样,可以从病人身上得到完整详尽描述的专家不会太多。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噩梦,在阮黎医生眼中,可以用来判断新药的效果是否符合自己的期待,那是一个仅仅具备暗示性,但并不具备实际意义的象征。噩梦中的一切都为“假”,但却是“真”的一种扭曲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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