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此时遭遇了怎样的磨难,都能充满信心地去面对第二天。因为,我可以知道,哪怕再荒谬,自己的未来也是光明的。
这个想法中,既隐藏着巨大的恐怖,也包含着强烈的希望。当我产生这样的想法时,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样的想法,因为,直到结局到来之前,我都无法知道,编撰这个故事的家伙,到底是一个随便的好人,亦或者只是一个病态的文青。
可是,这样的想法,同样给我带来了平静,让我可以更坦然地,去面对自己将会遭遇的那些不可思议的,悲惨的,奇诡的一切。因为,我已经从过去的经历,揣摩了自己所扮演角色的特点。假设,我的命运是被注定的,那么,无论是喧嚣还是沉默,也定然都是被设定好的,这个时候,除了沉默地走下去,也没有别的办法吧。
我将调酒人摔在巷子的一角,用意识行走的力量,掏走了他知道的东西。他只是普通人,但又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普通,献祭仪式工程是他负责建设的,但他自身并没有神秘力量,而能够做献祭仪式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其缺乏人性的内心,自然早已经不能算做是普通人了。过去的我,应该会对他这样的人感到愤怒吧,但是,现在的我,却仅仅将他视为一种“设定”——他被设定了会成为这样的人,并且,也被从故事上,注定了会做这样的事。他看似主观能动的一切,其实不过是被动接受而已。
我厌恶他这样的人,却已经无法再憎恨。我杀死了他,心中平静,我希望,这不是因为,自己被设定了,就是会这么做的人——但至少,我没有被设定为调酒人这样的人。
我没有再去追查其他的可疑地点,心中那宛如收集全了碎片,而在这个时候拼好的想法,让我的心中,充斥着强烈而莫名的情感。仅仅从理性去观测自己的变化,我不得不承认,阮黎医生说对了。之前的噩梦,于内心深处寻找“江”的行动,没有让我的病情好转,而是更进一步恶化了——觉得自己是一个故事的角色,并遵从这样的想法去行动,在心理学的临床病例中,也是十分经典的症状。
尽管,这样的想法,没有真的让我消极,也没有让我感到疲累,但是,它的产生,仍旧是极为不正常的。普通人,会立刻将之抛却脑后,连“怎么可能”的念头都不会生出,就将之忘却吧,可是,我自己的情绪和行为,的确在一步步地,契合着这样的想法。而我无法阻止这样的变化。
和往常一样,我将这个变化记录下来,于第二天吃早餐时,交给了阮黎医生。
“你真的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