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仍旧是意识幻境的证据,所以,在病院现实中得到的认知,以及不断浮现的,那些仿佛是破碎记忆的幻觉,很大程度上影响着我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
也正因为病院现实比这个中继器世界更像是现实,所以,我无法将这个中继器世界中的阮黎医生所说的情况,视为现实的一部分。
阮黎医生盯着我好半晌,似乎叹了一口气,岔开话题对我说:“我今天要去见几个老朋友,顺便让他们了解一下你的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你一直都是自己研究?”我抬起头问到。
“是的。但是,事实证明,我太高看自己的能力了。”阮黎医生的脸上浮现一丝愧疚和悲伤,“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隐瞒你的情况。在巴黎和其他地方,有许多比我更有能力的心理医生,我和他们有些交情,也相信,他们会对你的情况感兴趣。”
“不!”我立刻拒绝了。稍微强烈的语气,让阮黎医生诧异地抬起视线。
“我不想让他们研究我的情况。”我开门见山地说:“我只承认你,妈妈。”我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从何而来,大概是从病院现实中的遭遇带入的吧,但是,我的确不想再被那些医生围着,无时无刻地从正面和侧面去证明,我是一个精神病人,我的病情如何古怪,如何有价值,又如何正在恶化。哪怕知道自己是个精神病人,不,正因为知道自己是个精神病人,所以,我想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我可以毫无压力地面对阮黎医生,因为,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许多时间,我们之间的感情纽带,让我觉得就像是亲子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用同样的心情,去面对其他的心理医生。
这种强烈的拒绝,仿佛让阮黎医生感到愕然,她过了好一会,才说:“虽然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其实在过去,我已经将你的一部分资料发给他们。正因为得到他们的协助,我才能想出那么多的办法,而且,你需要的药物,也是委托他们的关系才制成的。你不需要有隐私被侵犯的想法,医生不可避免会触犯隐私,尤其是心理学方面……阿川,你在我身边很久了,知道这样的情况。”
“我知道,但是否知道,无关乎个人情绪。”我对她说:“我单纯是没有心情,去接受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心理医生。心理学不是一般的病理学,病人的主观情绪也很重要,不是吗?”
阮黎医生半晌后点点头,没有再提这个话题:“我会处理好的,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你可以照顾好自己把?”
“当然。”我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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