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叶维依旧红彤彤的脸颊，他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
叶维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扯过程旻粤的杯子，给他倒满了酒，又推回去，“你想说什么？”
“你来这儿多久了？”程旻粤握着酒杯，却并没有拿起来。
“记不清了，大概快要两年了吧。”叶维的样子怎么都不算淑女，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有咽下去“咕咚咕咚”的声音，证明那杯酒存在过。
“慢点喝，你要是醉了，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他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玩笑的表情。
叶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又倒满一杯。
她将胳膊放在桌子上，脑袋顺势就躺了上去。她看着远处的灯红酒绿，再看看酒杯，不知想到了什么，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还是趴在那里，她说，“你问我怕不怕你，你有什么好怕的呢？我怕的是亲近了又分离，那种感觉，实在太伤人。”
眼泪爬满半边脸颊，流进嘴里，“似乎每个人都习惯了，毫无缘由的钻进别人的生活，甚至不问需不需要，上过一课，又抽身离开。”
“你要是心里难受就说出来，都说出来。”程旻粤起身走过来，和她坐在同一边沙发上。刚要说什么，就看见叶维爬满了眼泪的脸。
他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出声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内心经过了无数次的挣扎，最终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叶维的眼睛。
“叶阿花，我啊…想象过无数种你在我面前的表情，却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在我面前哭。”
“……”
程旻粤很无奈，他坐在那里细言细语地像是在哄孩子般，跟叶维说了很多，却都无一例外地没有得到回应。
他看着此时此刻安静下来的叶维，淡红色的双唇紧闭，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忽然就有一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他靠得越来越近，停在肩膀处的时候突然就停下了动作……
叶维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程旻粤，差点没忍住拿酒杯打他，“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她慢慢抬起脑袋左右晃了晃，又甩了甩胳膊，“你怎么坐这儿来了？”
“……”程旻粤生生压住了转身就走的念头，“你这边风景比较好看。”
“说谎的人会被扎一千根针。”
“你说谁呢？你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程旻粤重新在叶维对面坐下。
“你每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