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叶维放慢了脚步,踩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上,绕着古城的街道转着圈,就这样又转去了山上那家生意不太好的清吧。
靠窗的角落里最经常坐的位置已经有人,她看着那些年轻人在那里玩得那么欢乐,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站在门口来来回回瞅了半天,也没想好自己究竟要坐在哪里。
听着不是很熟悉的歌,她去吧台不知道跟人家说了些什么,就见歌手退到一边,她拿着麦克风站在窗边的小舞台上。旁边的人弹着吉他,她很快跟上节奏,“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听见是女声,很多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闭上眼睛,两瓣唇一张一合,“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像是自己的主场般,毫不退怯。
叶维放在吧台的手机屏幕这时候亮了起来,老板娘看着上面存着“癞皮狗”字样的联系人,直接点击了接听。
程旻粤在电话那头“喂”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就听见这边叶维的声音又唱着,“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陌生人左右……”
清吧老板娘像是知道程旻粤心里的焦急与疑问,拿起叶维的手机说了地点,就挂断了电话。
叶维唱完一首,接着来第二首,第三首刚开始的时候,程旻粤就已经气喘吁吁地站在二楼清吧门口。他看着正开口唱歌的叶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喜,又有那么丁点骄傲,可是程旻粤比谁都清楚,这骄傲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叶维如同喝醉酒一样,坐在小舞台的高脚凳上,忘我的唱着情歌。程旻粤走过去接过清吧歌手正弹着的吉他,接下来就换他和叶维相互配合。
据程旻粤后来回忆,那是截止那时候他识得叶维以来见过她最好看的模样。
那天叶维一共唱了三首歌,本来还要再唱下去,可是中途发现程旻粤来了,她差点没忍住用麦克风敲他的脑袋瓜。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他要走进你的生活,就会阴魂不散。
你见他的时候,他就在你的身边。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他说过的话就会像灵魂一样飘在你的耳边,追随着你,直到天明。
叶维问他,“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哪儿吗?”
程旻粤四周看了看,然后指了叶维站着的窗户边。叶维喊他,“你过来这边。”她说,“你看,我就是站在这儿,那天你身边围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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