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维到了约好的地点,就见姜牧已经坐在那儿。她在姜牧对面坐下,脱掉外套放在一旁。
“你等了很久吧!”叶维说。
她一向不喜欢被人等,今天明明已经提前了很久,可是没想到……
“我来也不过三五分钟。”姜牧看着她皱起的眉头,不自觉开口。
很久不曾见过面,姜牧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轻松一点。可是叶维却觉得当初的分别是很和谐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点完菜,她又叫来服务员帮忙换一杯热水。
“明天就走了吗?”叶维问。
姜牧说:“工作忙完了,假期也过完了,就回去。”他看着面前这张和以前没有多大变化的脸,一时想说的话实在太多,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萦绕,想抓住,却总也抓不住。
“你一直呆在这里?”姜牧问她。
叶维觉得姜牧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好像比从前要谨慎得多。他一直是骄傲的,固执的,在这样的基础上,更多了些小心翼翼。
叶维喝了口柠檬水,烫得她舌根发麻,“是啊!呆了很久。”
“不回去了吗?”姜牧想了想还是问。
叶维笑笑,“不了吧!”她看着落地窗外的人来人往,“没意外的话……”姜牧听着她话里的意思,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吧。
“那时候我没有想过会和你分手,更没想过你会就那么走了。”姜牧的声音有点颓然。
“都过去那么久了,不提起来我都差点忘了。”叶维面不改色,谁会那么轻易地就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呢?
姜牧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对不起。”他说,“我早就想跟你说,可我不能贸然打扰你的生活,不想再一次对你造成什么困扰。”
叶维听到那句对不起,心里五味杂陈。她在思索,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无情了,吃顿饭而已,没必要还要伴随这么沉重的气氛。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和蔼一点,温柔一点。“别这么说。”叶维说。
“你听我说,当初是我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你。”姜牧打断了她的话,“在洵城的时候,能够遇到你,我很开心。可是不想你再次一声不吭地就跟我不再联系。”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可是人是很贪心的!遇到了一次还想遇到第二次,第三次。后来就不仅仅满足于去看一眼,想要的就多了,想说句话,想吃顿饭!接触得多了,就再也舍不得放开了。”他盯着杯里的酒,像是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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