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久远的回忆。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班里组织聚会，那天喝了很多酒，散场的时候，是江心竹去接的我。”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在家，我在她的房间，她缩在被子里，我爸和她妈就站在床边。”
叶维感觉全身发凉，她当初认定眼前的人和江心竹之间有着某些联系，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姜牧的眼眶竟有些泛红。
“她抱住我爸的胳膊不让我爸打我，她妈在一旁哭天喊地。我忘了中间都说了什么，只记得最后我爸说，等大学毕业了，就安排我们结婚。”他苦笑了下，眼角的红意还没褪去，“刚开始我很少回家，后来干脆不回家。直到那次我们一起回去……”他喝了很多，“让你那段时间那么不开心，我很抱歉。”
叶维想说些什么，终究是没有开口。
“前段时间我爸和她妈决定离婚，她才告诉我们其实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姜牧说，“我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可是我就是相信。当初那么喜欢你的我，怎么会做出那么糊涂的事呢！”
叶维听到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姜牧身上。她拿着打火机点烟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时隔多年，她不知道现在能对姜牧做些什么？能对自己做些什么？
她把脱口而出的“没关系”又咽了回去，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姜牧，是什么时候长成了自己不曾见过的模样，她的心里有点酸，鼻子也有点酸。她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生生止住了眼泪。
对于姜牧说的事，从头到尾，她都不是当事人，哪怕当初回去，遇见江心竹，直到和姜牧分手，她的身份最多的也只是旁观者。旁观着当时还是自己男朋友的姜牧和其他女孩子的纠葛。
“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姜牧知道叶维在这里，他也知道叶维现在的生活很不错，他想告诉叶维那些还不知道真假的“真相”，可是有什么用呢？
全都过去了。
那天晚上，一桌子菜，谁也没有好好吃上几口，最后是叶维把姜牧送到了他住的客栈，转交给了姜牧同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