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的时候都会不停地捏眉心。”叶维指了指他正在捏眉心的手指，“”现在才放下来会不会太晚了！”叶维好笑地看着他。
认识程旻粤以来，叶维第一次见他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虽然只有那么几分，可看起来还是那么让人愉悦。
程旻粤又倒了杯酒，他看着叶维，“没想到你注意我注意得还挺细心。”说完他弯起了嘴角，不顾叶维即将翻出天际的白眼。
……
“你来这儿以后就一直待在小酒馆吗？”程旻粤问她。
“刚开始只是帮忙，后来干脆辞掉工作，然后就…嗯，这样了。”程旻粤看着她，不错过她的一丁点情绪，脸上的也好，眼里的也好……可她始终微微低着头，什么都不肯表露。
“时间久了，会不会觉得烦？”他问。
“还好吧！以前的工作就会，虽然现在每天也差不多，可就是觉得很有趣。”
她笑，“我愿意做的、喜欢做的，起码有一半都已经融入到了我的生活。”
程旻粤看着她笑，瞬间也觉得气氛比刚开始要好了很多，“你都喜欢干嘛？”
叶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古城的夜晚和白天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快要跨年了！”她突然说。
“不说都快要忘了马上就是平安夜。”程旻粤想了想，脑子里就冒出来一个念头。
“嗯。”叶维没有再说什么。
程旻粤指着叶维的外套，“穿上，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叶维一边说一边起身。
……
下了山，穿过酒吧街，绕过两条小巷，再向前走大概两百米的样子，程旻粤停下，拉过叶维进了一家店。
“……”时间已经很晚了，可还是有很多人。
“看看要吃什么？”程旻粤把菜单递给叶维，“限份的，再晚就没有了。”
叶维有点不想拆穿，“已经很晚了。”
“……”
果不其然，菜单上点到的很多必吃菜品，都已经没有了。
程旻粤有点懊丧地看着叶维，“现在是不是很饿？”
“还好吧…”叶维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菜单，总觉得看着名字就很好吃的样子。
看着她这样，程旻粤有些想笑，“你确定只是还好？”
叶维讪讪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