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门和两边的窗户都洞开着,在飘渺的雾中倒显得有些不真实。宋延宗和拓跋宽径直走进去,也没有卖酒的出来招呼他们。原来里面已经几乎坐满,都是秦国官兵,宋延宗并不认得,上酒上菜的只有一个健壮的葛衣妇人穿梭忙碌。那些官兵显然也有不满,正纷纷喊道:“怎么酒菜半天也不上来?又不是不给你钱,那男人怕什么?快拿酒来咱们吃了还要进山。”宋延宗顺着他们看的方向一回头,这才看到门背后还缩着一个男人,正面如土色、神情呆滞地躲在角落里,显得惧怕。
卖酒妇人也往这边看一眼,目光倒似乎是落在刚进门的宋延宗和拓跋宽身上,随后回过头去继续忙碌,嗤笑道:“他是见鬼啦,被他自己见到的鬼吓得傻了。”那些官兵又笑又骂地催促,也不在意。宋延宗与拓跋宽却都心动,对视一眼,拓跋宽一步跨到那男人面前,连问:“你见鬼了?她什么样子?快说。”
男人眼珠子乱转,脸上抖动起来更加害怕,‘啊’的一声大叫连滚带爬逃开,直扑到帐柜钻进柜下再不出来。
拓跋宽还要追问,面前多了一人,那妇人赶来叉腰挡住,道:“嘿,干什么?你们要酒还是要茶?”宋延宗也劝拓跋宽道:“义兄莫急,看他这样子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来,等等再说。”拓跋宽想想也是,便也暂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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