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家不但卖酒食,后面还有几间简陋客房,两人躲开秦兵吵闹要了酒到后面清静喝酒说话,酒过数盏,宋延宗举碗道:“义兄是萍踪浪迹,四海为家的人,小弟要找你是难上加难,只如今小弟的主人放了平阳外任,小弟是定要去追随的,义兄今后天涯飘泊之时,或是经过或是绕道平阳,但请一定记得与小弟相见饮上一杯。”其实宋延宗本有心拉拢拓跋宽一同投效慕容冲,但知拓跋宽毕竟是代国人,是拓跋王府的家将,定然会断然拒绝。因此没有开口讨这没趣。
拓跋宽确是对慕容冲很有些忿恨没有好感,但因是义弟的主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斟酒道:“正是,咱们这次巧遇,不知下次相见又会是什么时候,休要多说,只管喝酒。”当下相对大饮,宋延宗也痛喝了数碗,拓跋宽更是大醉。喝醉了双双倒头大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宋延宗醒来,因为一直以来为了读书很久都没有饱睡过了,这一下睡足就生出不知身在何地的茫然,直听到身边拓跋宽还在呼呼打鼾当真好睡,这才回过神来,却一眼看见枕边赫然躺着一封书信连同一个绢帕小包裹,又盯着这多出来的物事怔了好一会,见信上写着‘宋兄亲启’四字,显然正是给他的,宋延宗莫名拿信拆看,纸上写着一列字,今晚戌时东城外十里亭相见。后面又写着:奉上护身香囊,宋兄与拓跋兄各取一枚随身携带,此物伴身可以驱邪避鬼,切记佩戴。
宋延宗忙推拓跋宽道:“义兄快醒醒。”一边拆看包裹。拓跋宽起来看到信和包裹,同样莫名其妙,问:“这哪来的?谁给你的?”
宋延宗摇头不知,道:“应该是趁咱们睡熟的时候送进来的,就在枕边。”解开绢帕,里面果然包着两枚香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辛香气味,帕身和香囊上都绣得有花,式样精巧,像是出自女子之手。将香囊凑近鼻端一嗅,顿觉辛辣刺鼻,几欲流泪。
拓跋宽先道:“我醉死了,竟毫不知觉。这要是想害咱们那太容易了,送信的人看来没什么恶意,”拿过信看,疑道:“认得咱们,语气像是熟人,怎么没有具名?”也拿着香囊闻一闻,马上扔开,皱眉道:“这什么味道?”
宋延宗不太确定道:“像是药草气味。”他虽然混进了太医院,但其实对医术草药也只一知半解,并不精通。在东晋时,恩师孟嘉家里收藏的书籍林林总总,瀚如星海,他便是日以继夜地阅读也不能全部看完,只除了着重钻研过咳血病症方面的医书外其它就没有深究过,因此也分辨不出来香囊里装的什么。又问:“义兄有没有想到是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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