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无礼犯上,贱妾已另备下水酒特来解释一二,万望东海王恕罪。”苻阳很有些头皮发麻,问:“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二妹抿嘴笑道:“东海王莫惊,这厢房有个后门,贱妾是从那里来的。”说着,摇摇走去将灯放到桌上,道:“请容贱妾赔酒请罪。”苻阳放下心来,再一看又是吃惊,他刚才走到门口,一则是因为有话要和随从说,再则是因为房里凌乱。然这时厅里已经收拾得干净,地上杯碟、衣裳全不见了,灯烛照处,一色的桃木镂花案椅,壁上挂着字画,案上摆着鼎炉瓶插,颇见精致。中间一桌新备的酒菜,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二妹见他疑惑,又道:“丫环们手脚利索,干活麻利。”
苻阳定了定心,也不管她们弄什么玄虚,装什么鬼怪。走去坐了,道:“解释什么?你坐下说。”二妹谢座,在下首相陪,斟酒道:“恐怕东海王对大姐误会、恼怒不耻,因此有话要说。”苻阳想想其实还有些尴尬,微微脸红道:“也没什么恼怒不耻,只是不解其中意思,怎么你们都不愿意嫁得良人?”到底是把良人二字故意咬得重些。二妹便把头低了下去。微微叹了一息,道:“大姐此刻不在,贱妾不敢妄自议论,只贱妾有一些或情或事,故往经历,愿说给东海王听,便也可知道一二了。”
烛光摇曳中只见她形容端丽、眉目温婉,皓齿朱唇,映着美人红衣,犹如新妇,美不可言。任是铁石心肠此刻也不由生出几分怜惜爱护的心思来,叫人无法拒绝,苻阳不语。二妹慢慢地继续说道:“贱妾原籍平阳蒲板,本是良家女,祖上世代行医,虽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却也享得小康。妾父是当地有名的郎中。”二妹微微一笑,神色温柔,道:“妾五岁那一年,城南林员外家的独子到我家来拜我父亲为师,学习歧黄医药之术,那一年,他七岁。”
苻阳有些疑惑,不知她想说什么,但见她唇角含情,眼里带笑,形容愈加柔美迷人,就没有打断。二妹继续说道:“我家院里常年晒得有草药,他站在中间,穿着干净漂亮的新衣,长得也很好看,正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我看得有趣,就学着他念,他张开眼睛看我,咱们一起笑了起来。我问他‘你在念什么?’,他说‘我在背书。’”顿了一顿,二妹道:“从此,他教我读书写字,我教他辨认草药,都把最喜爱的东西送给对方。”说着轻轻闭上眼睛,只仿佛回到过去,道:“身边是满满的草药香,有阳光、轻风。几年的时光倒像是过了一辈子。”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过了几年,有一天,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一起喝酒,为我们定下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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