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嘴里喊着那肛塞血玉蝉,所以说话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听清他说话。
我们几个人,包括那俩彩毛的小屁孩都跟着这个声音上去到了三楼。在楼梯上走着,只觉得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就近了在眼前一半。
可当我们到了琴房门口,那钢琴的声音戛然而止。琴房的门上挂着一道挂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我心头还想着让高天清拿钥匙打开这栋房门看看。
结果呢,高天清就跟个神经病一样。看到那门就跟看仇人一般的冲撞上去,直接把门给撞开了,挂在门栓上的那把铁锁直接就给飞出去。
还好张灵溪躲的快,不然脑袋就得开花了。高天清冲进了琴房里,琴房里太久不通风,迎面就是一股子尘土的气息,还有受潮之后恶心的发霉的霉味。
那架钢琴也是放着年头久了,蒙上了厚厚一层灰。没人在里面弹琴,只有岁月留下来的陈旧在其中。角落里有很多毛绒玩具,还有架子鼓吉他之类其他的东西。
我可以去看了一眼不起眼的东北角,东北角是一片书架区域,地上有一双脚印。我迷了眼睛去看,似乎是缩了个瘦弱的身影在那里。
那个瘦弱的身影显然是想躲着我们,在发现我的目光之后,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现在,高天清从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直接沦为寻找目标的警犬,他一下就注意到我的目光所看到的方向。舌下又有血玉蝉,那东西感觉比我的北斗玄鱼都要高端,想必也是能看到那个躲在书柜下面的瘦弱身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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