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丧事的时候,死者至亲的人为什么要在腰间绑一根红腰带。
那就是为了辟邪用的,越是亲近的人,就越容易被死者一块带走。
高天清此刻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你们说的什么琴声,我怎么没听见呢?苏大师,你确定,它是在我的家的钢琴上弹奏吗?”
我都忘了,高天清是听不到那个钢琴的声音。
“对了,高先生,你的那块血玉蝉还在吗?”我想了想,便问高天清那块玉蝉的下落。
高天清从口袋里一摸,拿出来给我们看,“还在呢,这次走得匆忙。我都还没有还给我父亲,走的时候怕放在家里不安全,就随身带了。”
“你如果不嫌脏的话,可以含在嘴里,含在舌头下面试试。”我看着那块血玉蝉,建议高天清。
面对有屎臭味的玉蝉,这次高天清没有犹豫就塞到了舌头下面。一瞬之间,高天风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无比的震惊。他睁圆了眼睛,居然就跪在了地上,双目呆滞的看着地板。
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了,那个白道儿更是以为他鬼上身了,直接往高天清脑门上贴了一道符箓。
谁知道高天清根本就不顾一切的抱住白道儿的大腿,突然就如同孩子一般的失声痛哭。高天清哭的十分的悲怆,身子如同浮萍一样跟着颤抖,好似遇到了让他悲痛欲绝的事情。
我们这些人看着高天清情绪猛烈的变化,都愣住了。那个白道儿更是彻底蒙了,他身上旧道袍上的衣料都快被抓烂了。大腿那一块的位置都因为浸湿了泪水变了颜色,可高天清还是没有要停止哭泣的意思。
“高先生,你别哭了啊。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坐下来慢慢告诉贫道。我们可以借酒浇愁.....”白道儿好歹是一个大老爷们,被另外一个大老爷们抱着当然觉得尴尬了。
他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却拿高天清束手无策。
高天清已经是哭到境界里去了,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也忘记了自己的体面的身份。一个大老爷们不顾一切的,仿佛要将心里郁结的所有悲痛,都哭出来一样。
门口那个老头在那边叫门,反倒成了无聊的自言自语,“为什么不开门啊,好冷啊,外面的雨好凉,我好难受啊。你们这些不肖子孙.....”
这些套话说多了,那个死老头似乎也觉得无聊了,脾气也渐渐的上来了。
它突然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了,“到底开不开门,你别以为不开门,今天就能逃过一劫。这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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