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孙,我要你们一个个都来陪葬!”
就陪葬两个字,说的十分的让人心惊肉跳。我小腿的肌肉都僵硬了颤抖了几下,张灵溪却在这一瞬间挡在高天清面前,一字一顿严峻的说道:“别管钢琴了,这东西身上有破金煞气,他要是进来了。我们这一屋子的人,都要团灭。”
团灭!?
以我和张灵溪的战力,他居然轻易说出团灭两个字。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可转念一想,张灵溪刚才用月灵金瞳眼,观察了好久门外的那东西。他所判断出来的东西,那有九成九是不会出现任何错误的。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知道今晚可能真的是一次难关。
可是那个哭的跟病猫一样的高天清,突然就红着眼睛发威了,“你给我滚远点,老不死的东西。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肯去投胎,你特么的脸皮也真是够厚的啊!你不要我陪葬吗?老子的命就在这里,你拿去啊!狗东西!”
高天风这种宁可有苦肚子里咽,也不损逼格的人。原来骂起人来,也有那么多的金句。
鬼么,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说什么进来了以后能把我们团灭,可高天清这个普通人一发威,不顾一切的骂过之后。风雨飘摇的门外居然是没有动静了,四周围安静的就剩下琴声雨声。
连轰隆的雷鸣声,都已经是销声匿迹了。高天清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里全都是充血的血丝,却依旧是冷冽的看着门口。眼底深处藏着一遍又一遍的沉痛,他就像是受伤的森林之王一样,那般的无助,却在激怒之下展现出了无穷的霸气。
我拉拉张灵溪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你快看看,门口那东西走了吗。”
“好。”张灵溪的眼睛变化了一下,又瞬间变换了回来,对我点了一下头,做了个口型告诉我,“走了。”
终于是走了,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又是破金煞气?
这些东西我读了那么多典籍都不知道,可是在高天清面前,又不好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对这件事不发表任何看法。
“高先生,祖宅这里也有钢琴吗?”张灵溪看着那个暴走过后的高天清,非常小心翼翼的问他,似乎想寻找到声音的源头。
高天清提到钢琴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就柔软下来,柔软的就好像是一片冰软的冰蚕丝。微微有些发紫的唇颤抖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有啊,三楼有间琴房,我小时候在那里练过琴。”
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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