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奄奄,手脚瘫软,动弹不得。柴桂一时义愤糊涂,失手之间,力道过重,顷刻间,那殷天锡七窍出血,气绝身亡,挺尸在地,一动不动。
一众随行爪牙见衙内被打死,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争斗,纷纷丢了棍棒,四散奔逃,一路飞奔州衙,报与高廉知府得知。
柴桂立在当场,看着地上尸身,心中陡然一凉,顿时清醒过来。自知一时怒极失手,闯出天大祸事!虽则殷天锡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终究是当朝权贵姻亲,打死此人,必遭官府倾力报复,性命难保!
府中一众仆役吓得面如土色,纷纷上前劝道:“大官人快走!高知府暴戾狠毒,护短至极,得知衙内身死,必然兴大兵前来拿人,绝无善罢甘休!速速收拾细软,弃府逃生!”
柴桂长叹一声,神色惨然,摇头道:“我柴氏世代勋臣,守礼奉公,从未逃罪避祸。今日失手,乃是义愤所使,冤屈所激,何惧官府刑宪!我有先朝太祖丹书铁券护身,有罪免刑,世代有例!我若逃走,反倒落了心虚罪名,辱没先祖!尔等不必惊慌,紧闭府门,静待官府到来便是。”
说罢,柴桂从容回入府中,令人将丹书铁券取出,端正供奉堂中,静待官差拿问。不多时,只听得府外马蹄纷乱、人声呐喊,满城官兵围堵柴府,水泄不通。
原来高廉闻得小舅子殷天锡被柴桂殴打致死,怒发冲冠,五内俱裂。此人素来护短偏私,暴戾残忍,只顾亲情权势,不问是非曲直,即刻点起马步军兵三百余人,亲自披挂,带同衙役皂隶,蜂拥至柴府,团团围定。
高廉端坐马上,厉声喝问:“大胆柴桂!汝乃一介闲散勋裔,安敢恃凶,当街殴打朝廷亲眷,活活打死本官内弟!目无官府,藐视王法,罪大恶极!速速束手就擒!”
柴桂开府出见,手持丹书铁券,从容立阶下,朗声分辨:“小人乃柴世宗嫡派子孙,有先朝御赐铁券,有罪减等,非寻常百姓可比!殷天锡无故欺凌孤寡,强夺祖宅,辱骂亡故长辈,持刀仗棍先行行凶,小人迫于情理,自卫争执,一时失手,并非蓄意行凶!望知府明察是非,分辨曲直!”
高廉此时满腔怒火,早已失了心性,哪里听得半句分辨!又见丹书铁券,心中愈发嫉恨:此券世代庇护柴氏,今日若不借机破了他的勋贵体面,日后更难摆布!当即厉声喝道:“一派胡言!纵使有前朝铁券,亦容不得你白昼行凶、殴杀官亲!铁券乃免寻常过失,岂容你擅杀朝廷近臣!左右,与我尽数拿下!”
众衙役一拥而上,不顾柴氏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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