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外套里面是空的,没有人。
谭啸天站在河中央,拎着那件湿透的外套,水流从他身边冲过去,把他往下游推。他把外套翻过来,借着远处城市灯光映过来的那点微光,看清了——左胸口那片刺绣,是一朵小花,粉色的线绣的,针脚很细。下午她蹲在堤坝上的时候,他低头看过她一眼,看到过这朵花。是她穿的。
但衣服在,人呢?
他把外套攥在手里,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河面上。脑子里飞速转着——衣服比她人轻,漂得应该比她慢。她被水草挂住了,衣服比她漂得快?还是衣服被水草挂住的时候,她已经漂过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河道。上游,是他来的方向。从堤坝到这里,两百多米,他把这段河底扫了三遍,什么都没有。如果她在水里,只可能在下游。要么,她根本就不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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