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见过秦军,见过赵军,见过东胡人,见过草原上每一个部落的弓骑。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箭术。
那玩意是箭!?
不知道的以为是床弩呢!
而且血衣军的射程比他们远得多,他们的箭矢还在半空中飘,敌军的箭矢已经钉进了胸膛。
血衣军的射速比他们快得多,他们射一箭,敌军能射三箭。
血衣军的精准度比他们高得多,他们的齐射靠的是覆盖,敌军的齐射靠的是点名。
每一支箭都找到了目标,每一支箭都带走了至少一条命。
“不可能……”
呼衍陀喃喃自语,声音在发抖,“怎么会有这种军队……”
他不是在问别人,是在问自己。
他是匈奴右翼的领军者,手下四万弓骑是整个草原上骑射最厉害的部队。
他们在马背上长大,三岁玩弓,五岁骑马,十岁就能跟着大人打猎。
他们的箭术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本。
可现在,他们的本能失灵了。
他们的箭射不穿敌军的铠甲,他们的射程够不到敌军的队列,他们的射速被敌军碾压。
敌军的箭矢比他们的粗三倍,比他们的重三倍,比他们的快三倍。
一箭能穿三四个人,一箭能钉穿盾牌,一箭能把人从马上带飞。
这怎么打?
这还怎么打!?
呼衍陀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的弓骑开始崩溃了。
不光是被碾压了,也是被打懵了。
前排的士兵在逃跑,后排的士兵在犹豫,中段的士兵还在机械地拉弓放箭,但他们的眼神已经空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射中了什么,不知道敌军还有多远,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那恐怖的黑色箭矢钉在地上。
“将军!将军!顶不住了!”
一个百夫长策马冲来,满脸是血,声音嘶哑,“弟兄们死伤过半了!撤吧!撤吧!”
呼衍陀咬着牙,拔出弯刀,一刀砍在那个百夫长的胸口上。
百夫长惨叫着摔下马,呼衍陀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不许撤!谁也不许撤!
给我射!继续射!”
但没有人听他的了。
弓骑的阵列已经散了,前排的往后跑,后排的往前冲,中间的被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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