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好锦被,头往里,谁理他来着。
楼逆叹息一声,只得在脚踏上的软褥上躺下,伸手卷起凤酌流泻下床沿的青丝,好一会才低声道,“师父,莫担心凡事有弟子,弟子不会再向从前那般夜郎自大。”
这句话并未得到凤酌的回应,而是隔了有一刻钟,就又听他低笑了声,“那等蠢货,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那等蠢货,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与此同时,长乐殿的皇后轻描淡写地合上茶盖,发出叮的声响,淡淡的说道。
严嬷嬷皱着眉头,从皇后手里接过茶盏放好,不无担心的道,“不管如何,娘娘还是多做些准备的好。”
皇后不以为然,“无碍,他翻不出花浪。”
严嬷嬷又道,“娘娘自是不惧,老奴是担心十一殿下,最近殿下的嬷嬷来跟老奴说,十一殿下那边,有一两个宫人总是在殿下面前言道诸多不合适的。”
听闻这话,皇后眉心厉色一闪,“嬷嬷言之有理,将有异的宫人给本宫看管起来,莫要打草惊蛇。”
严嬷嬷应了声,记在心上。
皇后随手翻起折子,不巧正是绥阳御从远的上表。
那奏表事无巨细,将端王在绥阳的所作所为回禀的清清楚楚,皇后看的一会皱眉一会浅笑,到最后,她竟叹息一声,脸上说不清是何表情的房放下那奏折。
事关朝堂大事,严嬷嬷不敢过问,她轻手轻脚的在边上研墨。
“楼逆,端王……”她屈指轻敲桌沿,良久似自言自语的在问,“如此胆色,只怕日后必定会与十一相争,除去他,于情于理,本宫都心生不忍……”
“嬷嬷,你觉得该拿他如何?”
皇后轻声相问,但严嬷嬷晓得,皇后这般问,并不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回答,而是她自己都拿不定注意罢了。
不过她还是道,“端王殿下在边漠的所作所为,老奴也有所耳闻,先不论对错,只是这样视人命如草芥,可见骨子里是个薄凉的,老奴不懂朝堂之事,也不晓得怎样品性的皇子才适合那个位置,但这些,娘娘是晓得的。”
皇后没有言语,她人往后仰,靠坐在椅背上,目光遥空,不知落在何处,又看见了谁。
很久之后,严嬷嬷好似听她低笑了声,“这般心狠手辣,定然不是苏婉筝教的,反倒有些肖似本宫的刻薄。”
从圣人手里夺了半壁江山,哪里能不刻薄呢?如若不然,她又岂能走到今时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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