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酌身边,没有什么事比这让楼逆觉得愉悦的了,他好似害了癔症一般,稍微不见凤酌不在自个的视野中,就总是不安心。
且见着这个人还不够,非得时时刻刻都挨蹭着她,感受到那娇娇嫩嫩肌肤上的温度,他才真切的觉得自己没失去,何其有幸,还能拥有。
对徒弟这样的黏糊劲,凤酌身子不济,是骂不走打也不行,故而磨合个几日后,她没觉得特别难受,也就随他了,时日久了,竟也就习以为常了。
如此纵容的结果就是,楼逆居然将一应需要他打理的庶务,挪到了凤酌的房间,不仅晚上不回房,即便不能与凤酌同榻而眠,他宁可在床沿的脚踏上歇息都行。
白日要么处理手上的庶务,要么与凤酌在外透气,到晚上,楼逆总要没脸没皮的爬床榻一回。
这天晚上,凤酌懒懒地拥着锦被,她散了衣领,起先看了看左肩胛的伤口,能见愈合,已不渗血了,就是还没愈合完全,不能使力,哪怕是动作多了也会让伤口裂开。
好在身上的其他伤口都已在结痂,一身力气也在渐渐恢复。
她掩了掩嘴角,打了个哈欠,虽然很是想困觉了,但仍不敢轻易闭眼,只怕她一闭眼,徒弟就会厚颜无耻地爬上床榻来。
从净室出来的楼逆,穿着松垮的中衣,长发披散,连眉目都舒展出几分慵懒来。
但,他手里捏着张小小的纸条,凤酌见他凑道烛光前看了看,薄唇抿紧,就带出了冷笑。
凤酌一凛,“可是京中出了什变故?”
楼逆点头,冷笑道,“大皇子那个蠢货,说动了三皇子,将他从前暗中养的私兵企图弄进京城,还有圣人,荒淫无度,夜夜笙歌,对每晚都做新郎,可是欢喜的没边了,早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说着,将那纸条凑近烛光,嗤啦一下烧的干干净净。
凤酌睁大了眸子,想到某种可能,她坐起来问,“大皇子又想闹出什么幺蛾子?”斤住狂技。
楼逆熄了多余的烛火,挑开帷幔进来,步入床沿边,顺其自然的就在床沿坐下,掌着凤酌的肩,让她躺下,就势靠了上去,跟着斜卧下来,“谁晓得。”
凤酌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肚,“下去!”
岂料楼逆还更靠近她几分,伸手横在她腰际,“师父真狠心让弟子一直睡床沿下?传了出去,弟子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晦暗的帐中,凤酌冷着眉眼,伸出一根手指头抵着他额头,生生将人推下床,哼哼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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