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必担心,这次弟子定叫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伤了师父的,十倍偿之。”
他说着这话,凤酌没看见,那狰狞的眉目,赤红的眸色,都叫人心惊不已。
凤酌被搂的紧了,她拍拍他手背,“松些。”
楼逆赶紧松了松,讨好地啄了下她嘴角,“日后弟子再不离开师父了,走哪都带着师父一道。”
凤酌嗤笑了声,数日来悒郁暴躁的情绪在徒弟娓娓道如冰水的嗓音中,渐渐缓和下来,她反手拍了他一下,“像什么话,这般儿女情长,总是要叫人瞧不上呢。”
楼逆才不管那么多,他嗅着凤酌发香,咕噜着道,“弟子才不管旁人如何看,瞧不瞧得上,只要师父高兴就好,再说了,弟子定不叫人非议到师父面前。”
凤酌在楼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了眯眼,慵懒惺忪,再没有比这会更让她放松的了。
尽管还想再多抱着腻歪会,楼逆还是记挂着凤酌身有内伤,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又拿衣裳来亲自伺候凤酌更衣,末了,竟不知何时学会了与女子绾髻,还指头灵活的给凤酌绾了个松散舒服又不失礼的垂髻,不簪任何发饰,清爽又出尘。
掇拾完了,玄十五进来说是用早膳了。
凤酌抬脚就往偏厅去,哪知楼逆一个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大有要将人抱过去用膳的架势。
凤酌憋红了脸,实在没忍住,抬脚给了他一下。
楼逆不敢向往常那般还与凤酌比划几下,只得依她之意,将人放下来,并肩一路往偏厅去。
偏厅中,出奇的,凤缺已经在坐,他面前放着碗白粥,手里拿着勺子,慢条斯理的搅着。
凤酌进来,唇边就带出笑意来,自从那日,她就未曾在见过凤缺,这会自然是高兴的,“五长老。”
凤缺抬眼,然他的目光并未落在凤酌身上,而是透过她,刺到楼逆脸上。
凤酌竟是感到了无措,有一种面对长辈做错了事的无所适从之感,“长老……”
哪知,凤缺啪地放下了勺子,他对楼逆冷冷道了句,“你来。”
话落,人就起身,出了偏厅。
楼逆安抚地拍了拍凤酌,伺候她坐好了,又吩咐玄十五进来布菜,这才轻声道,“师父,乖乖用膳,弟子去去就回。”
凤酌不敢跟着过去,她是怕了凤缺再说那等不相见的话,且若她与楼逆在一起了,旁人她可以不管,但凤缺,总归还是想得到他的认可才是。
迟钝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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