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且左手臂骨头还伤了,并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好的,需得慢慢将养才行,故而她往锦被里缩了缩,歪头朝里,合眼睡了过去。
玄十五掖了掖被角,又将木窗放下来一些,这才端着药碗出去了。
接连几日,凤缺并未真的离去,他虽说了不相见,可总是一闭眼就想起凤酌那苍白的笑脸,故而也在别院中一住就是好几日,但却当真未在见凤酌一面。
便是凤酌能下地走了,他也是在正屋中日夜雕玉,并不出来。
凤酌虽先有失望,然,历经凤宁清那样的事,她也晓得人和人之间是勉强不来的,凤缺如果真不想见她,她便不去烦他。
总是记着凤缺曾对她的好便是了。
十日后,凤酌除了左手臂还能动,也不可妄用内力,旁的外伤倒是无碍,至少不用整日躺床榻上。
玄十五跟她回禀,言楼逆已在回京途中,此次虽是押运粮草,可实际,他还抽空深入边漠,具体是干什么去了,玄十五倒没说,凤酌也就不问。
又是十日过去,途中凤缺回了京城一趟,没几日又过来了,但还是未与凤酌相见。
凤酌左手臂的骨头已经在长好,最近她老是觉得手臂发痒的慌,可又不敢动,不免脾性就暴躁了些。
但她也明白眼前的这些人,连带玄十五,都不是能任她发泄脾性的,她能肆意任性的,唯有在楼逆面前罢了。(棉花糖)
故而她沉默一日胜过一日,居多的时候,都是搬了棋盘在树荫下,自个一人对弈。
凤缺其实偶尔会过来,远远看她一眼,在凤酌并不知道的时候,又离开,玄十五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头盼望着自家殿下赶快回来,如若不然她守不住荣华县主,回头定没好果子吃。
再是五日过去,凤酌一早醒来,就察觉床沿前多了道气息,她猛地睁眼,右手已经运起了内力,却一眼就愣住了。
“师父,”日夜兼程赶回来的楼逆,面有风霜,颌下泛小小的青灰色,俨然是已长成男子的的胡茬,“弟子回来了。”
凤酌散了内力,这一下,本就内伤未愈,牵动伤势,心口就是一阵扯痛,叫凤酌抽了口冷气。
“怎的了,师父?”楼逆赶紧将人半搂进怀里,不断为凤酌顺气。
凤酌缓过劲来,她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俊美皮相,才陡然发觉自己居然甚是挂念,“无碍。”
楼逆低头,在凤酌脖颈间拱了拱,这才嗓音低哑着道,“京城之事,弟子都晓得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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