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制粉彩牡丹纹橄榄瓶,真品。参考近年拍卖行同类器物成交价格,估值在八百万至一千二百万之间。
当这个数字被报出来的时候,分局上下再次安静了。
刘木根那两千块钱,买到了一件价值近千万的瓷器。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一个退休老工人掏出三个月的生活费,从一堆地摊货里,凭着几十年看书、看电视积累的眼力,硬生生捡回来的天价漏。
“这老头子,眼力不是一般好。”赵宗华啧了一声,“玩了一辈子古董没钱买,结果唯一一次出手,就是千万级的漏。”
“所以他儿子才动了心思。”黄涛说,“换了个不识货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花瓶的真实价值,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花瓶鉴定完成后,案件的法律程序正式启动。
刘海东涉嫌盗窃罪,因盗窃物品价值特别巨大(以鉴定估值八百万为基准),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的量刑档次。但考虑到他偷的是自己父亲的东西、花瓶已追回、且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全部事实),检方最终的量刑建议会综合考量这些因素。
吴文斌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他明知花瓶来路有问题,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金额收购。
范学成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出具虚假鉴定意见虽然不构成独立的犯罪,但作为盗窃案的共犯,为刘海东实施盗窃提供了帮助,涉嫌盗窃罪的共犯。
但对陆诚来说,案件的法律部分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怎么告诉刘木根。
他没有直接去说。而是让赵宗华先去做了一个铺垫——以“案件有了进展”为由,上门告知刘木根花瓶已经找到,准备归还。
刘木根听到花瓶找到了,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找到了?真找到了?”老人抓着赵宗华的手,声音发颤。
“找到了,保存得很好。”赵宗华说,“而且刘师傅,您那只花瓶,我们请省里的专家鉴定过了——是真品。雍正官窑的东西,非常珍贵。”
刘木根愣住了,然后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就说是真的……我就说是真的……”他喃喃地重复着,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他们都说我上当了,都说是假的……我就知道是真的……”
他的老伴在旁边也抹眼泪,不停地念叨“谢谢警察同志”。
赵宗华没有在这个时候告诉他盗窃犯是谁。陆诚的要求是:花瓶先还,人的事后面慢慢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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