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说鞋柜太矮,放不了高帮的靴子,就自己拿木板加了一层。”
“夹层里平时放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些零碎东西,有时候放点零钱、放个首饰什么的。老刘说藏在鞋柜里安全,小偷不容易找到。”
“除了你们家三口人,还有谁知道这个夹层?”
老太太想了想:“应该没别人知道吧……就我们家里人知道。”
陆诚站起来,和邢志远对了个眼神。邢志远的眉头已经拧得很紧。
“阿姨,刘海东现在住在哪?”陆诚问。
“他在城北那边租了个房子,说单位近。”老太太的语气有些发酸,“年轻人嘛,不愿意住老小区。”
“他最近忙什么?”
“说是在准备结婚,要看房子。”老太太叹了口气,“现在的房子多贵啊,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陆诚点点头,没有再问。
出了门,他让赵宗华去联系三江新村的物业和居委,调当时能调到的所有记录。然后把黄涛拉到一边。
“查刘海东。”他说,“三条线。第一,他案发当天的考勤记录,精确到分钟。第二,他最近一年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特别是大额收支。第三,他请的那个‘上过电视的权威鉴定专家’,查这个人是谁,和刘海东有没有任何关联。”
“明白。”黄涛掏出手机,边走边操作。
陆诚站在楼栋门口,抬头看了看这栋老旧的居民楼。
夕阳把红砖墙染成了一种温暖的橘色,楼上有人在阳台上晾衣服,收音机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邢志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陆队,我有个问题。”
“说。”
“如果最后查实了,真的是儿子偷的……报案的是他父亲,被盗的也是他父亲的东西,这算自诉案件还是公诉案件?”
“盗窃金额如果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就是公诉。”陆诚说,“但这个案子比较特殊——花瓶的价值还需要重新鉴定。如果那个专家确实是托,那之前的鉴定结论无效,需要重新评估。如果花瓶确实价值百万,那就是数额特别巨大,刘海东面临的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一点。
“但比量刑更重要的,是那个老人。一个七十一岁的退休工人,痴迷古董一辈子,好不容易捡了个漏,结果被自己的亲儿子偷了。如果这件事被他知道,对他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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