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
他看门锁。
“赵哥,当时确认过,门锁没有撬痕?”
“确认了。技术科用放大镜看过,锁芯、锁舌、门框,都没有撬动的痕迹。”
“钥匙呢?家里几把钥匙?”
赵宗华回忆了一下:“三把。刘木根一把,他老伴一把,刘海东一把。都没丢。”
“那盗窃犯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当时判断,可能是技术开锁。这种老式弹子锁,开锁师傅几秒钟就能打开,不留痕迹。流窜犯里有不少人会这手。”
陆诚蹲下来,看了看锁眼。老式A级锁,确实,技术开锁不难。但他看的不是锁,而是门把手。
“门把手上的磨损。”他用手机灯照了照,“经常使用的区域有明显的包浆和指纹油渍,但锁眼周围……很干净。”
他站起来。
“如果是技术开锁,工具插入锁芯的时候,手或工具会触碰到锁眼周围的区域。这里应该有擦痕或者新的接触痕迹,但没有。这把锁最近一次被非正常使用的痕迹——也就是说,从案发到现在——没有。”
“什么意思?”黄涛凑过来。
“意思是,门,可能根本没有被撬,也没有被技术开锁。”陆诚说,“是用钥匙打开的。”
“但三把钥匙都没丢……”小鲁说到一半,自己就反应过来了,“除非——用的就是其中一把。”
陆诚没有接话,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面容和善,看到赵宗华,认出来了:“赵警官?”
“阿姨,我们来回访一下案子的情况,可以进去看看吗?”赵宗华说。
“哎,进来进来。”老太太让开了门,“老刘不在,出去遛弯了。哎,那个花瓶的事,你们有消息了?”
“正在查,正在查。”赵宗华安抚了一句。
陆诚跟着进了屋。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六十来平米,收拾得还算干净。和半年前现场照片里那个一片狼藉的样子完全不同——毕竟过了这么久,该收拾的都收拾了。
他没有去看客厅和卧室,而是直接走到了鞋柜前。
鞋柜靠墙放着,上面摆了几盆塑料花和一个相框。陆诚蹲下来,打开鞋柜下层的门,伸手往里摸了摸。
“阿姨,”他头也没回地问,“这个鞋柜的夹层,是谁做的?”
老太太凑过来看:“哦,那个呀,是我儿子刘海东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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