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用老式单边带电台回一个码,他在岸上收码,凭码放行他那一头的水库钥匙。”
“所以抓他,有两个办法。”
林晚在旁边的记录席上接口,“一是控制交割船,人赃并获,但明万里在岸上收不到码,会立刻销毁凭证消失。二是——”
“二是让船照常‘过龙’。”
陆诚接过话,目光落在那把黄铜钥匙上,“码,我们替他回。把明万里从他藏了四十年的壳里,钓到桌面上来。”
第五天,夜里十一点,公海交接海域。
一艘挂东南亚某国方便旗的旧货船,按约定坐标抛锚。一艘无灯小艇靠近,三个人影登船。为首的老人六十多岁,皮肤黝黑,一路沉默。
货舱里,覃船长提着风灯验货、验钥匙、验暗号,然后走进报务室,用那台老掉牙的单边带电台,敲出了回码。
四个小时后,香港,深水埗一栋没有电梯的旧唐楼三楼。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坐在一台同样老式的短波接收机前,抄下了那组码。他从藤椅上站起来,动作缓慢地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转动密码盘,将一份用油纸包了三层的文书放进一只旧公文包。
老人就是明万里。六十平米的唐楼,没有空调,一台电风扇慢慢地摇着头。他一生的水库,分布在十几个国家的账本里,而他本人,像一滴水,藏在最大的人海里。
他拎起公文包,开门下楼,要去三公里外一家开了三十年的茶餐厅,那里有一个他“信得过”的传话人,替他把凭证送出港。
唐楼楼下的骑楼下,两个“夜市收摊的鱼贩”放下了手里的泡沫箱。
陆诚放下望远镜,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四十分。他身边,林晚合上了卫星电话,轻声说:“港方行动队就位。人赃并获,一个都跑不了。”
陆诚点了点头,神情平淡。
“收网。”
……
凌晨三点五十分,香港深水埗。
明万里拎着那只旧公文包,走到茶餐厅门口的时候,三个便衣从三个方向合拢过来。没有喊话,没有亮枪,老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公文包已经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托住了。
“明生,”带队的港方督察用粤语平静地说,“呢份嘢,我哋收埋喇。”
老人愣了几秒,然后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了四十年的一副担子。他没有挣扎,只是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朝那包油纸点了点。
“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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