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何守拙的人,对吧,黄涛?”
“查实了,司机的外甥,在听涛阁当学徒。”
“好。”陆诚的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鱼在水里憋了两天,明天,它会自己浮上来换气。”
……
消息泄漏得比预想的还快。
当晚九点,看守所一名管教在食堂“抱怨”了几句“董建山那案子黄金成色有问题要重新鉴定”,十分钟后这话说给了同监室一个嘴碎的在押人员,十一点,这段对话出现在看守所一名协勤和其表弟的通话里。
表弟,听涛阁的学徒。
凌晨零点四十分,技术组监测到何守拙使用的一部老式手机,拨出了一个境外号码,通话十一秒。
“上钩了。”
黄涛盯着信号分析图,“号码归属地,就是‘渡口’服务器迁移的那个港城。”
“不。”
陆诚坐在指挥车后排,闭着眼,语气平静,“不是上钩。是他按流程上报。这种人,撒尿都要先报备。真正见分晓的,是接下来的二十小时。”
林晚这边,在同一时间送来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香港珠宝行的控制人,查到了。”
她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冷静,克制,但语速比平时快,“明德珠宝,实控人叫明叔,真名明万里,六十八岁,香港籍,四十年前是粤港澳水上走私的总掮客之一,金河号当年的货,有相当一部分是经他的手转口的。他跟何守拙的关系,是上下家,也是师徒。”
“师徒?”
“一九八四年的档案里,何守拙在港澳水路跑船的时候,用的是明万里的船牌。”
林晚道,“更关键的是资金。‘渡口’平台五年间结算资金的百分之六十,最终沉淀在明万里控制的十七个账户里。换句话说,‘渡口’这条河,明万里是水库,何守拙是闸口,董建山这一层,只是闸口下面接水的水管。”
“那‘引路人’呢?”
“‘引路人’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岗。”
林晚说,“明万里雇佣的职业经理人体系,专门替他管各地白手套的轮换和清算。真正的‘钱龙王’,从目前的证据链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就是明万里本人。一个四十年前就上了年纪的老掮客,从不露面,从不联网,决策靠手写的信,资金靠人背的现钞。他的全部身家,都躺在那次‘清仓’要转移的实物里。”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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