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那样,和他母亲相依为命;
他忘不了,去年冬天,鹅毛大雪,他要死要活的说服他的母亲,他的大伯,强硬的带着几万块钱,头也不回的踏上了北上京城的火车;
他忘不了,今年当他回家,告诉他的母亲,他已经找到工作时,整日扛着几十公斤面粉袋的母亲眼角泛起的泪花,他知道那是为自己儿子长大感到欣喜的泪花;
“好了,别哭了,这么大人了,车上人都看着呢。”李江轻轻拭去纪轲脸庞上的泪痕,轻声宽慰。
她没有切身体会过那种至亲离去的伤心欲绝,但也知道,这道伤口不会轻易愈合;时间只能将它掩埋,但阵痛却不知何时才能消散。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和我爸的感情并不是很深,”随着客车行驶,纪轲的身体随之而晃,“在我记忆里,他几乎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
“他会对任何人哈哈大笑,仰着头的那种,不管对方是谁,但他从来就没有对我笑过,,,从来没有,,,”
“他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他和我妈一起打我,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我,我妈打过我很多次,我都不记得了,但他打我的那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从来不和我谈心,只有那一次,因为我翻墙上网被学校开除,他在我大伯家喝醉,我扶他回家,他走一路哭一路,我才知道他其实不是不关心我,只是埋在了心底。”
“那天,我记得家里下雨,我莫名其妙的主动给他打了电话,他在那头啃着馒头,吃着菜,嘱咐我好好上学,听我妈的话,然后第二天他就出事了。”
纪轲把头埋在李江的怀里,呜呜的低声抽泣,泣不成声。
李江不住的轻拍他的脊背,像是哄小孩一样,安抚着纪轲;
她不知道纪轲和他父亲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像纪轲所说那样,不是很深;但她却清晰的感受到,时隔一年,纪轲其实并没从那一天的悲痛中走出来。
她很庆幸,她了解到了纪轲不为人知的脆弱的一面,这让她理解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是怎么一回事;
她也从纪轲身上看到,那些忍着悲痛的人是如何坚强、充满韧性的活着;
纪轲的抽泣声逐渐消失,李江把他扶正、躺好,看着泪痕模糊的俊脸,李江拿出纸巾轻轻擦拭,宛若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李江心里却不止在爱怜纪轲的伤痛,同时也在在思索与纪轲的感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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