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很轻的话:“那个,那个好像不是绳子。”
我听了以后小心的往前迈了两小步,看清后立刻拉着梁晨后退了好远,那确实不是绳子,那是那个女生青紫色的肠子。
我和梁晨瞬间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凝结成了冰,把时间都凝固了,只有心脏在急速的跳动着,我用手遮住梁晨的眼睛,慢慢移动到了西侧这边的路上,期间我的目光一直锁在那颗地上的人头上,总有一种她在随着我们的移动慢慢转动着。
梁晨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感觉每走一步都要缓神一段时间。我看了看地图,路线确实在西侧,谢天谢地不用从那个女的身边路过。
这太不自然了,虽然我不至于达到共产主义者那种坚持无神论的境界,但是也只是表示对无法解释的事不要轻易下结论的心态,可是在这一幕的刺激下我没办法冷静下来好好思考这是什么回事。
我和梁晨用了近十分钟的时间慢慢挪出这不到三十米的走廊,感觉像是在浮满了冰块的水里游泳一样每前进一厘米都很费力。
在这个交界处走廊的尽头我捡到了另一张纸,这种纸很大,字也很大:
我能忍受十几年的痛苦
也能忍受自杀时生命一点点被剥离身体的痛苦
但是我不能忍受我的亲人拿我自杀当成笑话
作为聊天时的谈资
字体同样是血红色的,我看了一眼梁晨,她因为暂时的放松了神经所以呼息有点急促起来,我默默把纸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等梁晨平静下来后,我才问道:“还好吗?”
梁晨脸上有些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有了提示信息:
秦枝:“怎么样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威胁到你们的话,直接用QQ电话打给我,我想办法接你们出来。”
我默默在心里问候了一下秦枝的鼻祖耳孙每一代人,这货让我们来肯定安的不是好心,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了赵召岳发给我的那个贴吧链接。
点开后,贴子里有所谓一层一鬼的详细介绍,不过一层似乎没有,是直接从二层开始的,也就是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个。
我扶着梁晨到墙边坐下,让梁晨继续放松一下,顺便看看那具女尸的背景故事:
第二层:剖腹怨女
我是个很平庸的女孩,平庸到都怀疑自己有没有权利自卑。
在学校的老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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