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正常得过,我和我妈有一个星期都没有说话,哥也不耐烦做传话筒,时间一久,谁也不怎么说话,家里一片死寂。没有人管的日子,我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快了许多,早上起床做习题,中午做饭,吃过饭就跑去雷战那里,到了傍晚才回家。
我和雷战逐渐熟悉起来。我们或者在一起闲聊,或者静静地吃瓜,谁也不说话。有时他在午睡,也不招呼我,我自己拣一本书随便翻翻,看烦了就看他睡觉,好看的面孔可以叫人看呆。他中间醒过来,就会稚气笑道:“不要生邪念。”
不知道我眼里的倾慕流露出了多少,两个人都不提只是静静得相望相守。这是我心底渴望了很久的宁静,那个时候单纯以为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我不敢像学校里那些高调的情侣一样当众牵手接吻,只要像现在这样安于一隅,简单知足即可。
因为怕妈和哥哥察觉,我不敢晚上回去得太晚,所以都是午饭后妈去上班后就来,下班前急忙赶回去,幸好哥哥补课,半个月来我隐藏得很好。凉棚固然凉爽,也抵不过灼热的太阳,枯坐一个下午,对于雷战而言就有些艰难了。“你把暑假作业拿来写写。都快上高三了,作业那么多,你都写完了?”
除了数学作业,我基本都写完了,自从练习册被撕之后,我再也没动过它,只是远远看见那个册子,就一阵心酸。
“又犯傻!”雷战见我不答话,无奈得摇头,“说到学习你就发呆,你是不是上课也老发呆啊。”
第二天,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带着数学练习册去了凉棚,该面对得总是要面对,不做完数学练习册,一开学我的死期就到了。
我是一个心里承受能力很差的人,紧张也出汗,为难也出汗,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什么地步,我的心肝脾肺就都要颤一颤。坐在凉棚里是我最快乐的时刻,做数学习题是我最不喜欢的事,在我最喜欢的地方做最不喜欢的事,就像含着热水吃冰棍,说不清冷热。
幸好今天天公作美,雷声阵阵,阴雨天透着丝丝凉爽,被数学题为难的一身热汗褪去不少。雷战在凉棚外的沙袋上一板一眼得练了小半天的左右勾拳,他说在雨雪天做运动格外畅快。
在我努力求解一条线如何垂直一个平面的时候,雷战中场休息小跑了进来,“傻子,我毛巾呢。”
傻子,是他给我起的新名字。
我头也不抬,把搭在腿上的毛巾递过去。他一边擦汗一边凑在加固了的石桌前,蹲踞着看我演算。十分钟过去,我还在草稿纸上画各种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