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线,他按捺不住,一把夺过笔,“这才是立体几何里的第一问,你就解了这么半天,一张试卷得做多久。”
说着,他拿笔在纸上重新画了一遍册子上的图形,仔细画上辅助线,手指着题目,边说边写解题过程,“不能直接证明垂直,但是你可以证明这条线和平面上直线的投影关系。”看我点头,他继续解说后面的第二问和三问。“第一问证出来的结论可以直接拿来用的,即便第一问没做出来,你胡写一气,也可以在后面当已知用,别傻傻的第一问不会做就一直死磕。”
我继续傻傻得点头,他叹了口气。翻看我前面做的题,随着翻动,几页纸掉了出来,是那几张被我妈撕下来的页。他拾起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焦急瞬间被怜惜取代,没说什么又塞了回去。
他也许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几页纸,但是一定在那些褶皱之间看见了我的苦难。
外面突然打起闪来,随后震耳欲聋的炸雷响在头顶,吓得我一哆嗦,他拍拍我肩膀,对我温暖一笑,转身走出凉棚继续操练。那个时候雨天外出被雷劈的新闻经常见报,这样密集的雷声本应该呆在凉棚里,但他还是走了出去,生命的危险,他也不放在话下,一时的畅快才是他的作风,站在雨里,他朝我挥手一笑,眉眼模糊,只见黯淡天地里他如星辰的眸子,一如初见。
从最开始说的,看雷战打拳,逐渐演变成雷战教我做数学题。暑热天气,雷战一般都是傍晚开始练拳,直到后半夜,然后睡到下午,自从变成我的数学老师之后,他的整个下午就贡献给了我的教育事业。他说辅导我就像是一场修行,我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对傻子的容忍程度,看他挠头,我苦笑,心里却甜。
他有他的梦想,在实现的同时还能为我做这些事,那他是不是喜欢我,我就一下看开了,小情小爱在不弃不离面前实在微不足道。
我按雷战的方法在演算到第九遍的时候终于能够独立做出一道题的时候,他也结束了第一百个俯卧撑动作,然后狠狠把自己摔进吊床,大口喘气,“我以为你今天下午做不出来了。”
“什么意思?”
“我跟自己玩了一个游戏,”他冲我眨眼,“你什么时候算出来,我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休息。我以为我要被我的笨学生累死呢!”
我只有傻笑。他如果不是对我太有信心就是对自己的体能太有信心,我由衷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游戏。
“傻子!”他到水池边洗了把脸,也不擦干,大咧咧把我从凳子上拖起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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