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从后备箱取出来,然后将她扶上去。
来到餐厅门口,又是那句耳熟的“爷姑奶奶里边儿请”,木棉难得露出笑容,和袭垣骞边走边说:“我最爱吃这里的蒸肉了,肥而不腻……听说,是这里的独家秘方!”
袭垣骞始终都是微笑倾听,“是吗?那待会得好好尝尝了。”
这是连清和的店,他知道。
当她提出要来这里时,从心房涌至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冰结了。
可他还是笑着答应她,“好,我们就去那里吃。”
坐下来后,便有人招呼,木棉连菜单都不看,便熟练的点了几样——都是他平时吃的。
“尝尝这个……我很喜欢。”她主动将菜夹到袭垣骞的碗里,笑眯眯的看他。
袭垣骞同样笑着,可心底的苦涩,却只有自己尝得到。
她胃口不错,在这样的气氛下,人是很难悲伤得起来的。
这时,悬挂在墙上的电视,正在播着有关尼泊尔震后的新闻,许多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
木棉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屏幕上满目疮痍的画面,夹在筷子上的东西倏地掉在地上,她一怔,拿起餐巾纸弯腰就要去捡。
这时,他默默的接过来,将那里清理干净。
半晌,他抬起头,深刻的眸望住她,说:“走吧。”
木棉就这样一瞬不瞬的望了他许久,垂下眼眸,笑容丝毫不费力的敛尽,放下筷子,“嗯。”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车窗前,还是一言不发。
袭垣骞驾着车,从车镜中看她,双唇缓缓抿紧,之后,他说:“过几天有个音乐会,是个很出名的乐园……反正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东西是外行,不过听说不错,想不想去听?”
“阿骞,”木棉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车窗上映出一张全无生趣的脸,她说:“你该回公司了。”
袭垣骞捏紧了方向盘,继续说:“时间是后天下午,演奏会后,我们再去吃西餐,就去新开的那家好了!”
这时,木棉扭过头凝向他,“你不用再陪我了,我一个人可以。”
袭垣骞咬了咬牙,脸颊两侧的咬肌十分明显,“在你面临生命威胁时,我没能陪在你身边,你知道我有多自责吗?现在,我再也没有其它的要求了,我不会强求你和我在一起,不会问孩子的爸爸是谁!我只想……只想他妈的陪着你!这都不行吗?”
他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在哽咽。
这么多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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