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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尸体时,木棉的眼神就滞了住,胸口压着的大石,瞬间被击了个粉碎,成了积在她心里的废墟。
袭垣骞怕她受不了,停下来,低头小声说:“你可以就在这里看着……”
她却摇头,坚定的告诉他:“带我去看他。”
袭垣骞不再说话,推动轮椅,走到其中一具尸体旁。才刚走到,就能闻到这些尸体身上发出的腐臭。
木棉竟平静下来了,她不哭,也不叫,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具尸体。
袭垣骞沉默一会,说:“打开吧。”
“不用了。”木棉突然说话。
他看她,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尸体露在外在的手。
已经能够看出尸体在腐烂的痕迹,戴在手腕上古董表,表盘已经粉碎,可指针还是不停的走,没有将那一刻的记忆停留。
她望着,眼神平定而又安静。
这时,袭垣骞突然蹲下身,手上戴着一次性医用手套,将那块表解了下来,然后收在手帕里,包起来,放到她的膝盖上。
“留着吧。”他说。
木棉低头,抚着那只表,隔着几层布,都能触到它身上的冰冷温度。
这么多天,他一定很冷吧?
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她抬头,看向眼前这具尸体,她说:“你说过的,要在那头等我。”
在那头等着她,直到她孤单的走完这一世。
袭垣骞起身,推着轮椅,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了梁琨静。
她戴着墨镜,不时的在擦拭着眼角的泪,袭垣骞看她一眼,然后走到远处去,点了根烟。
木棉看着对面的女人,她同时也将目光对准她。
“我是来接他回家的。”她说。
木棉轻轻点头:“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家了。”
梁琨静走过来,低头看着她,“商木棉,我真的很恨你!”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死!
木棉又点头:“嗯,我也恨。”
梁琨静咬着唇,眼泪再次湿了整张脸,“你一定要留住这个孩子。”她说:“这是你唯一赎罪的方式。”
梁琨静越过她,袭垣骞走过来,经过她身边时,看了看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梁琨静无视他,站在空地中央,四周是十几具尸体。
孤零零的,祭奠他,也在祭奠自己不得不终止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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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木棉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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