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竟然是我!
程莎慌乱地看了看床上,均匀的鼻鼾声,没错,我在熟睡。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这回他心都凉拌了。
他看见了他自己!
见鬼了!
车灯灭了,“我”和“他”成了黑色的人影,但是那两个影子真的是太熟悉不过了。
那些人走进了楼内,从程莎视野中消失。
他立即摇晃酣睡的我。
我分析说,大半夜的,光线昏暗,看上去长得像而已。
再说了,真要有人装扮成我们,傻了,还要凑堆儿和真品住在一起?别疑神疑鬼了,赶快睡觉吧。
程莎听我这么说,也不是十分肯定了,期期艾艾地躺他床上去了。
……
五点二十叫早,麻溜儿起床,餐厅早准备了热呼呼的奶茶和早饭。
只有我们几个吃饭,没看见程莎说的其他人。
吃过饭,继续出发。
又行了一整天,晚上六点多,终于到了根河。
车队往阿龙山镇开去,五月份,这儿的气温现在只有八、九度,真你妈冷。
王耙子给大家发了棉大衣,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军队前些年装备的军棉大衣。
到了阿龙山镇,镇子不大,房子五颜六色的,只有一条路。
2005年国家没停伐以前,据说这里挺热闹,各行各业齐备,酒馆儿鳞次栉比,停伐后,这里逐渐萧条。
现在这个时间,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了。
前面迎面一辆车灯刺目晃眼,我们的车停了下来。
……
大家全都下了车,原来向导在此等候我们。
向导的名字叫哈依谢,一直住在塔扎三叉密林深处,鄂温克前老猎人,身形高大、脖颈和脊柱笔直,满头银丝,鹤发童颜,嗓门儿洪亮,很热情,笑容豪爽真诚有感染力。
大家一一和老向导握过手,老向导让大家上车,去往山上林场,今晚我们住在那儿。
我们的目的地是废弃的哈乌尼林场。
路过检查站时,老猎人一露头,检查站的人笑着和他打招呼,压杆儿高起,车队顺顺利利过去了。
……
夜幕下,我看见无垠的荒草甸子的尽头,立着一座孤零零的三层楼,如一座鬼楼一样的存生。
每个窗户黑着正方的大眼睛逼视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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