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人问王耙子,这回是要去囚特格吗?
王耙子拿出一张地图,老猎人接过来一看,笑呵呵的脸上立刻变得象大理石般冰凉、凝重。
他呆呆地盯着烛火,幽幽地说:“我只把你们领到囚特格,你们自己进那片吾呼勒密林吧。”
“老人家……”
王耙子刚想说点什么,老猎人大手一挥制止了:“我们鄂温克人祖祖辈辈生活在大森林里,但是从来不踏入那片林子,我也不例外。”
我想问那呜呼勒为啥你们不进去?
看着王耙子都没再吱声,我把话咽了回浮出。
“好吧。我代表我们东家还是谢谢老人家了。”王耙子说完这句话,这顿晚饭也就结束了。
……
吃过饭,王耙子让大家各自去卡车上领装备,一个一个包,短枪一支,两柄腰刀。
老猎人说,明天要进林子,路不好走,大家今晚要休息好。
……
我和程莎合住一间,头一回躺在火炕上,身子下面虽然铺着厚厚的羊毛毡,但是还是觉得硬,硌得慌,程莎很习惯,他说他家就是土炕,舒服畅快得很,回了家的感觉。
睡前把自己包里的东西整合整合,曹婶子的书我踹进了怀里。
明天要早起,我没脱衣服直接钻进了睡袋里。
夜里,膀胱实在是太涨,闹醒了我。
屋子里头没有厕所,老猎人说了,小便就在楼里最右边落地窗户前往下边尿,大便当然要下楼出去,到门前的草窠里解决。
老猎人说,他有五条狗,这里很安全。
我临风站在敞开的二楼往下面放水,下面可能是水泥台儿,听得淅淅沥沥的滴水声。
夜很安静,狗子们不知道缩到哪儿却睡了。
刚把工具收回裤子里。突然鼻子口被什么东西捂住了,想说话挣扎,身子一软,什么都不知道了。
……
我醒了,眼睛很胀,努力睁开,被眼前情形给吓懵了。
努力地回想,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一下想起昨晚上那泡尿,我好像被人捂住了口鼻,接着就是现在了。
再看我所处的地方,这分明是一口陷井,很深的陷井,上面透下亮光,我在陷井底部,黄黑色的土,约五、六平方米的空间。
手脚并没有被束缚……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明白这是给人算计了,捂住我口鼻的一定乙醚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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