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奔跑,他们正在追逐一只落了单的白鸽。
那只鸽子患有残疾,一侧的翅膀无法张开。
我把头靠在连的后背上,再次落下眼泪。
连说,你可以不嫁给我,但我至少要等到你结婚。
已经是深夜,连带我回家,帮我整理凌乱的屋子,我从来没有主动打点过生活,以至于屋子里有太多生活垃圾。
他认真的取舍每一件物品,额头沁出一层细细的汗,忙碌中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笑,站起来,关了灯。
连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脱掉的衣服撒了一地。我在黑夜中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他的脸被打上一层阴影,看起来有些扭曲。似乎不够真实。
我有些冷,身体和空气没有了任何阻隔,每个部位都被侵蚀。
我拥住他的身体,努力寻找温暖。
我只能把我的身体给你。我说。
连没有说话,我努力看他的眼睛,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颓废气息。
他脱掉自己的风衣,包住我的身体,然后亲吻我的眼睛。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分明看清楚了他的泪水。
之后的第二个夜里,在同一个地方,那个有着臃肿身体的经理发疯似的撕扯掉我的衣服,他羞耻的爆发出内心所积攒的所有欲望,用手凶狠的抚摩我每一片肌肤。发出恶心的呻吟和口气。
我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身上充满了血腥和潮湿的痕迹。整整一夜,没有眼泪。
不久我的设计被企业采纳,我被派遣到南方任职经理,火车发出沉闷的声音,我看见铁轨一道的锈斑,看见头顶阴霾的天空,看见连,内心一片空白。
她叫西贝,我叫连。
西贝走的第二天,我进入了父亲的公司。
一年后,我交给父亲一份辞职报告。
而后离开了这座城市。
在这整整一年,没有西贝的任何消息。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她已经死了。或者希望这二十多年的时光可以倒流。可以阻止我在年少时追寻她的脚步。
我做了一年同样的梦,间歇,或者持续。背景是黑色的粗布,有诡异的花纹,她走出那扇门,我追了出去,奋不顾身。
我有许多朋友,生活正常,但掉进她的旋涡,没有办法挣脱,最后我无力抵抗,甘愿屈服。
离职之后我去了西贝所在的城市,按照地址找到了她所在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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