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述出每一个情景。因为它发生过。
连在我漆黑的世界里剌开了一道光亮,给了我一场怀念。
但我并没有告诉过他,也没有主动给他打过一次电话。我并没有能力去诉说,连是一道岸,而我只是岸身下的河,我用劲了力气,掀起的只是河下的暗涌,无法拍打起浪花到他的身上。
连很早就到了南方读更好的学校,不间断的给我打电话,有时清晨,有时午夜。对我说早安或者晚安。
语气简洁,他没有预兆,我也没有期待。
有时他也会旷一个星期的课回来看我,带许多南方的食品,并且要求我去车站接他。
我总是先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看着他下车,再看着他一脸惘然的打我的电话,然后说,我到了。
我说,你挂了电话,能听到我的声音。
他挂了电话,我走到他的身后,说,我就在你后面呢。
他转过头,看见我。
我喜欢让他一转头就能看见我在他的身后。
有的时候他拍我的肩膀,有的时候抱着我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每次仪式完毕,他点着一根烟给我,我抽完半根,还给他。
每次他悄悄回来的日子,我都有安静的表情,狂欢的内心。
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被公司安排参加一个着名企业的广告策划,那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重要机遇,我无法再容忍自己三十岁以前仍旧被迫持续现在的生活,于是很用力的在做。常常工作到能看见次日的晨曦。
在整个工作即将收尾的时候,我接到了连的电话。
连说,西贝,我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到时我回家娶你好么?
我的目光没有从电脑上离开,对他恩了一声。
他沉默了一下,我是说,半年后你和我结婚好么?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掉手机。
继续在电脑前工作,眼睛终于酸痛。
我抬起头,慌乱找到药水,抬起头想要滴入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是潮湿的。
我走到镜子面前,用手拍打僵硬的脸。
去冰箱里找一个没有变质的苹果,小心的刮掉皮。
然后大口的咀嚼。苹果发出清脆的声响。牙齿冰凉。
倘若不想说话,那么进食是唯一不让语言退化的方法。
连长大了,让我半年后嫁给他。我把嚼碎的苹果咽下去,自己对自己说。
他曾经给了我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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