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琦的中间,她在琦的手心画圆。或者写她的名字。夭斜靠着琦的肩膀。
琦沉默,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
18岁,琦的生活陷入低谷。
摇滚乐一夜之间没落,没有人再用他的鼓。也没有人再听音乐。他没有了钱,没有了工作,甚至连最后的地下室都被没收。搬到了郊区的贫民窟。
夭不离不弃的在他身边,几天没有温饱。
她请了病假,不再上补课班,并且开始节食。省下来些钱,就骑着单车去郊区找他。来回需要两个小时,为了能在熄灯前赶回宿舍,她不得把所有的力气转化成自行车的速度。
冬天或者夏天的傍晚,她穿梭在每一个十字路口,有时用手指擦眼睛里的汗。影子伴随着一段一段的路灯忽闪忽灭。
快要达到目的地的时候。她内心满满的暖。
19岁。她下学时候,看到夭一个人站在校门的马路对面。
她仍旧无比开心的像夭的方向奔去。然后夭从背后抽出一把尖刀。
夭捅了她三刀。一次比一次用力。最后一次甚至没有力气抽出来。
夭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之前的事情慢慢清晰。她记得她找到琦,对他祝愿,祝愿他终于如愿以偿加入了北京的知名创作公司。并且可以带走夭。
然后她拥抱琦,亲吻琦。在他的手心画圆。然后做爱,直到夭走了进来。
这就是你突然叫我来找琦的原因么?夭问。
她点了点头。
她双手抓着刀柄,快要倒下去。眼睛是夭血红的衬衫。
夭没有任何妥协。仍旧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爱的是你。她说。
二
我叫夭,二十七岁,未婚。在北方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做文职。
这里风不大。但扬尘天气严重。空气干燥,可以看到雪。
我在南方的沿海长大,时常会有飓风,那些风可以掀开村庄里的房顶,所以家并不是安全的地方。
我没有安全感。于是十七岁离开了家。
我离家之前有一个男人。我这样叫他,虽然他还只是一个男孩。他经常在海啸预警的时候独自站在海边,我站在他的后面,听到震耳欲聋的风声,听到震耳欲聋的海声。
他站在那里,脸有时都会被风吹变形。
他是北方人,来南方投靠姑姑。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的身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