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几把,苏夏实在抵挡不住倦意,也不抓牌,也不看牌,不出牌,在杜翼身前左歪头右歪头前点头的,眼睛一张一合,合上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每杜翼前倾身子抓牌出牌,她就被压得前弯了腰,头向下沉,杜翼得迅捷地搂住她的腰,手上的牌好几回差点掉下,且把她惊醒了过来。
见她实在支撑不了,杜翼又那般温柔地说:“宝贝,进去睡吧,别坐着了。”
又是拐了三个弯的“嗯”,这次苏夏还更进一步,一抬臀坐上杜翼的一条腿,侧了身子搂住他脖子说“不嘛”,然后一头倾他肩上。
这举动这声音不止是让人石化的问题,这是考验人的神经承受能力问题,是考验人的精神承受感官刺激的能力问题。黄腾“唰”地收拢了牌,向后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李文斌也收了牌,拿起烟,程皓枫和张鹏都接了烟。
杜翼放下牌拍着苏夏的背,依旧温柔地哄道:“乖,这样不舒服,我陪你进去好不好?你躺下我再出来,行吗?”
再来一个拐了三个弯的“嗯”,苏夏身子又扭了些角度,把脸面向杜翼身后,趴到他肩上,更紧地搂住他。
李文斌实在忍受不了,拿烟的手指着他们:“老大,头年我就损过你。你本来是一个多顶天立地、钢筋铁骨的爷们,从来没有磨磨唧唧的时候。这宠女人也得有个度吧,不能惯得她一年比一年变本加厉磨人。当年杜翼那个狠硬的脾气,咋就被她磨炼得这么有耐心?你这样,去照照镜子,多丢人!”
苏夏的头更抬不起来了,在杜翼的耳边吭哧了两声。杜翼就扳转她的身子,轻声说:“宝贝,听话,这样大家都玩不好。你坐电脑椅,靠着坐,手拽着我行不?这样你能舒服点。嗯?乖。”
苏夏终于撅着嘴点了头。杜翼扶她站起身,自己也站起来,把她放到电脑椅里,推向后,挪过梳妆凳自己坐,尽量让椅子靠近,让苏夏抓他的衣角靠坐椅子里。
大家都展了牌,杜翼说:“我媳妇不是可能怀孕了吗?比较粘人。这时的女人必须哄着。”
还没玩完这把,苏夏的手就松了杜翼的衣襟。黄腾提示杜翼,大家一看,苏夏的脑袋歪得快90°了,已沉沉入睡。
杜翼迅速扔了牌,站过去以腰抵住她的头,轻轻扶正,再慢慢弯下身子,一臂伸到她腋下,一臂勾起她腿弯,小心抱了起来,走进卧室,用脚勾上门。
“咋能跟小孩似的,一困就磨人。困成这样,自己去睡不就行了?”张鹏又点了烟,禁不住发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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