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受不了,摊上这么个媳妇,真锻炼耐力。黄腾,如果苏夏跟了你,你能这样吗?”李文斌果真是一张欠扁的嘴。
黄腾狠瞪了他一眼,没出声。程皓枫接茬:“能,黄腾对苏夏,肯定特温柔。我估计换做我也行,咱脾气好,这样的媳妇也可人疼。倒是老大,让人想不到咋有那样耐心,他哪像怜香惜玉的人,从小开始,都是女人哄着他,苏夏刚跟他的时候,也一直哄着他的。”
李文斌斜睨王晗:“你想啥呢?以后可不能跟她学,张鹏可受不了。”
王晗笑道:“我在想,以前的苏老师怎么变成这个样了。”
杜翼走出来,一副面瘫样,并无一丝愧惭,把气窗打开,坐下也拿起一支烟点上,抓起牌。
正玩着,黄腾冷不丁说了一句:“以后你们孩子生出来,你这么哄孩子还是哄她?”
“呵呵,我没想过哄孩子,在我心里,孩子哪能和她比?真不知道有没有精力再哄一个人。”杜翼说着话,不耽误出牌。
程皓枫接上话:“你才22岁就要孩子,不嫌早?咋不多玩几年?”
杜翼弹了弹烟灰:“我年龄小,我媳妇年龄大呀,她再迟生的话,就有点晚了。其实我也不是太想现在就要孩子,有了孩子,怕她把注意力都放孩子身上,给我的福利都转移过去,最起码喂饭喂不到我嘴里了。MD,一想到这个就特郁闷。”
“那这次要是没怀上,你就避着点,让她晚一年再生,等她考完研的。一想到她这么快要给你生孩子,我特郁闷。”黄腾玩笑着说。
杜翼又笑了一声,掐灭了烟,跟着抓牌,随口说:“本来要不要孩子也是想顺其自然的,主要就是太TM讨厌带套了。寒假回来,家里同意了我们,一想马上可以结婚,就不想采取措施了,反正怀了孕也不怕,不怀上更好。”
“对,带套真TM残忍!比不戴差远了,极其不爽。”李文斌像找到知音一样,大声赞同:“老大,以前你们每次都戴?”
“谁TM乐意每次都戴?一般都算日子,安全期都不戴,危险期尽量戴。”杜翼说得云淡风轻。
“危险期也有不戴的时候?那咋整?吃药?”李文斌探讨欲十分强。
“出现了险情才吃药补救,尽量别吃药,对身体不好。来不及戴套,我都在最后关头拔出来。”
李文斌“唰”的收拢了牌,痛苦地说:“拔出来这招也特残忍,快感至少降低了50%,有时时机掌握不好,拔出来后就没感觉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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