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就顿了一下，杜翼感觉她的顿触，犀利的目光射到她脸上，渐渐转为慌乱，手就一下一下捏她的手。
苏夏垂了一下头，再抬起时，目光清亮坦然：“可是生活没有如果，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安排你我未及产生爱情，就让你离开。命运让我最终爱的人是杜翼，他是我的缘分，我的真命天子。”
杜翼双目星光闪亮，把她的手举到唇上，深吻了一下。
“你说我们未及产生爱情？咱同学谁不知道咱俩是天生一对？谁没见过你对我好，我对你好的样子？我临走和你的初吻，你说那不是爱情？”毛灿已激动得站了起来。
他说这几句话，说一句杜翼的手紧一下，说到初吻两字，猛然一攥。苏夏的手骨似要碎裂一般，她痛得泪向上涌，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她惶惶地瞪着眼睛，不敢看杜翼，也不知道看哪里，就那么无焦距地瞪着。
秦一川看不下去了，对毛灿吼：“都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干什么？你喝多了。”
“是，那时候懂什么？你要真是爱情，还能走？”丁盈盈适时补充，使劲拽毛灿的袖子，让他坐下。